「想要报复吗?」
万籁俱寂的夜晚,一道听着就觉得十分魅惑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把柳寄梦惊得瞬间从床上跳了起来。这里可是戒备森严的死囚牢!这个时间怎么可能还会有人进来?!
「谁?!」她不管不顾地喊叫起来。
「哎呀~小姑娘可别这么一惊一乍的,要是吵到警官先生们可不好。」仍然没有人现身,只有那个女声在空气中回荡。
『吵到』?意思是他们都现在听不见?但是怎么可能。。。那么多守夜的狱警呢,这个神秘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又是那个该死的男人搞的花样吗?
想到那个害她落入如今地步的罪魁祸首,柳寄梦不禁更加戒备。那个人渣,她都要死了竟然还不放过她!
「呵~放心吧,我可不是他能请得动的。」看出柳寄梦的怀疑,女声淡淡地解释。随着话音落下,她身后的墙上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扇木门,女声邀请她,「请进吧,你所有的疑问在这里都能得到答案。」
「。。。。。。」
面对这明显灵异的画面,柳寄梦迟疑了,她不知道踏进去是不是又是另一个地狱。
犹疑半响,她还是咬咬牙,伸手推开雕花木门,走了进去。再差还能糟糕到哪里去呢,反正也是快死的人了。
「明智的选择。」魔女称赞她,「现在除了我,可没有任何人能帮助你了。」
「你到底是谁?」柳寄梦颤抖着声音问,她现在倒是相信这不是她前男友搞的么蛾子了,要是有这手段,她前男友就不会诬陷她了。
但是她也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会找上她。
「我是一位魔女,一位实现愿望的魔女。」魔女斜躺在一张长榻上,慵懒地说道。「会找到你,当然是因为你有着强烈的心愿。」
「。。。我能有什么愿望。」她现在心底一片寂寥,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还会有什么强烈到吸引魔女的愿望啊。
「真的吗?」魔女的话意味深长。
「魔女小姐从不说谎,所以你一定有愿望!」一只毛茸茸的毛球一个起跳,蹦到柳寄梦怀里。
她下意识抱住毛球,迟疑着没有说话。
「告诉你一件事吧。」看她一直默不作声,魔女支起手撑着脸颊,「你的母亲,那位在重症监护室受尽病痛折磨的母亲,昨天下午,已经撒手人寰了。」
「。。。。。。。」柳寄梦的眼睛慢慢瞪大,直到眼角泛红,瞳孔紧缩到针尖大小,「你说什么?!」
妈妈。。。她的妈妈怎么可能死了?!!!
那个男人不是说好了会照顾好她的吗?!!!!他竟然毁约!!!
「我不相信!医生都说她的情况好转了许多!她都可以出门逛街了啊!」柳寄梦一边疯狂地怒吼着,一边泪流满面。
「啊啊啊!!!!!!」虽然说着是魔女骗了她,但其实柳寄梦心底已经相信了。
一个再过6小时就要死的人,一位神通广大的魔女,费那么大的功夫专门跑过来骗她是图什么呢。可是她还是宁愿魔女是在骗她啊,怎么能,怎么能死了呢。。。。她们努力了这么久呀。。。。。。
「摸摸~不哭~」被柳寄梦紧紧勒在怀里,毛团子也没有挣扎,它只是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等她慢慢发泄。
魔女也没有继续说话,在一边静静等她将这些痛苦都发泄出来。
「。。。。。。」
柳寄梦独自一人支撑母亲生活这么多年,也不是脆弱的人,她发泄一会了之后,就强行控制住情绪,抹干眼泪,准备跟魔女了解情况。现在,她拼尽所有,也要把潘经义拉下地狱!「我妈的死,跟潘经义有关吗?」
「也许吧,她得知了你入狱的消息后,就昏迷不醒了,医生没有抢救过来。」魔女没有给她肯定的答覆,不过柳寄梦也不在乎潘经义是不是真的参与其中了,如果不是他,她根本不会遭遇这些。
「我想要报仇,我要潘经义永世不能超生!」她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还问什么呢,一命抵一命,她家破人亡,他怎么还能得意洋洋地继续活在人世!
「可以。」魔女笑了,「那么我这里有两个选择。」
她挥挥手,柳寄梦面前浮现出两样东西。一个看着就让人感觉很不祥的诅咒娃娃,一株鲜艳夺目的血红彼岸花。
「这是个诅咒娃娃,它能帮你让潘家落败,让潘经义从此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受尽折磨。」魔女指着娃娃解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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