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头上是雪,肩上是雪,衣摆上也全是雪,连睫毛上都有雪,他担忧地看过来,却在接触到她目光时,迅速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你去哪里了,怎么弄成这样?」潘棠想笑,一笑却牵扯到唇上的伤口,又疼得皱眉,同时,她也注意到了少年唇上的伤口,和她同样的伤口。
一时怔愣住,昨晚的记忆排山倒海一股脑向她袭来。
手里水杯掉落,发出重重的咚的一声,潘棠看向阿酌满脸都是不可置信,「昨晚。。。昨晚。。。我,我们。。。。。。」
脑海里画面不断闪过,全都没忘记,怎么全都没有忘记,她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记得昨晚她攀附在他身上寻找清凉,记得他柔软的唇瓣,时而残暴时而温柔,记得他的怀抱温暖有力,记得昨晚是她主动亲的他。
「二娘子,属下知错。。。」
「住口!你别说话,我不想看到你。」
潘棠背过身去,突然觉得掌心一阵疼痛,抬手一看,手心有道深深的伤口。
想起来了,她昨晚不仅亲了阿酌,还被姐姐看到了。她紧闭双眼,这一切肯定是一场梦,她一定是还没睡醒!
「二娘子。」
潘棠大喊:「别叫我,你出去!」
「我愿意对二娘子负责。」阿酌道。
第23章潘芙抬下巴,她道:「你自刎吧。」
「你拿什么对阿棠负责?」
潘芙走进来,她昨晚没睡好,一直熬到天亮,实在担心妹妹安危,于是一早就来看望。
潘芙扯扯潘棠的衣袖,潘棠却始终背对着,不愿意把脸转过来。
「阿姐我真的没事,你别看我。」
潘芙道:「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现在倒是害羞起来了。」
她怎么觉得阿姐话里有话。。。没想明白,还是把头转过来。
两人相依坐在桌案前,潘棠把昨日事情经过都和姐姐说了一遍,当然,略过了阿酌到来之后发生的所有。
潘芙了然,事情经过和她猜的大差不差,有人想通过下药玷污她清白,但因为阿棠和她外貌相似,牵连了阿棠。
她安慰道:「陛下昨晚口谕,今日你们就能出宫了,别再多做停留,剩下的事情阿姐都已经处理好。」
随后又看向妹妹的手,恨铁不成钢地叹一声,「伤口包扎了吗?」
潘棠将手往后藏了藏,这伤口就像是昨夜荒唐的罪证。
摇摇头,「还没。」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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