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棠点点头,「种树好,但我不要种腊梅。若是能种上几棵海棠树,来年春天一定很美。」
想到种树,她忽然又想起什么,迅速对身后般若问道:「我们院的银子还剩多少?」
般若一问三不知,「平日里都是曼姝在管这些,奴婢也不知道啊。」
潘棠一叹,「嗳,你能知道什么?」
回到院子,曼姝不愧是本院的首席大管家,对一众开支了如指掌。但却见她皱眉道:「娘子,我们院的钱不剩多少了。」
「什么?」潘棠喝茶的手顿住,差点被茶水呛到。
曼姝道:「大娘子两年前进宫后,没了大娘子的接济,府中又总是克扣我们月例,拿到的钱本就不多,还有就是…」
「曼姝,有话直说。」潘棠忍痛道。
「还有就是,娘子捡回来的那个小奴,给他治伤花了我们好大一笔钱呐,以后还要给他开月例,我们的银钱实在是拮据得很。」
潘棠恨铁不成钢,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无奈:「给他治伤花了我们多少钱?」
曼姝拨弄着算盘,边说:「那人参金贵,我们还欠药店四十五两。如今。。。只剩下一些铜板了。」
「看个伤那么贵?」
「娘子,你不看看他伤得又多重呢,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救回来的。二娘子,我们到年前都要拮据些,撑到过年就会发例银了。」
「好吧。」潘棠拍桌。「没关系的,不就是赚钱嘛,你们且看,二娘子我过两天就给你们变出银子来。般若你过几天和我出去一趟。」
「娘子要出门干嘛?」般若问。
潘棠狡黠一笑,「到时候就知道了。」
—
几天后
这几日下的雪马上就要融化完了,地上湿漉漉的,还有些零星的积雪。
潘棠和两个丫鬟在院子里支了个小炉子,摆上一壶茶水,又烤上了几个地瓜。地瓜烤熟,香香甜甜的气味别提多诱人。
般若在一旁等不及了,一直看着地瓜咽口水,曼姝则仔细翻动着地瓜,使其受热均匀。
「能吃了吗,能吃了吗?曼姝,我都快饿死了。」般若哀嚎。
曼姝打回她悄悄神过来的手,嗔道:「急死你了,等会吃到夹生的看你怎么办。」
潘棠坐在小杌子上,伸了个懒腰,她恹恹地拨弄着炉子里的炭火,「再吃几天地瓜我都要变成地瓜了。」
「娘子,可是地瓜真的很香啊。」般若道,看着炉子上烤得焦香的地瓜直咽口水。
「你就知道吃。」潘棠叹气,「人生短短几万天,怎能被没钱困住手脚?等本姑娘有了钱。。。」
她正准备畅想一番,边上的曼姝小声提醒道:「二娘子,奴婢听说,崔姨娘最近在操心您的婚事呢。」
她去年及笄,今年刚好十六岁,正是京城女儿家相看亲事的好年纪。但潘棠蹙眉,心里一阵厌恶,「哦?我的婚事要她来操心,可笑!」
可毕竟是婚姻大事,她问:「所以,她看出个什么名堂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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