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姐姐,什么时候子时?」
玉容瞧了瞧天上的月亮,「应该快了,夜挺深的了。」
「你今日要守岁到何时?我可告诉你啊,别一夜不睡,小孩子还要长身体的。」
潘棠笑笑,「玉容姐姐,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我都及笄了,而且三年前我就来癸水了,是个大姑娘了。」
玉容不那么认为,「才二八年华,还小呢。」
「很小吗?那为什么母亲已经要让我嫁人了?」潘棠不经意一句。
玉容却顿时愣住,是啊,都是嫁人的年纪了。
但青春芳华,怎么能就嫁人了呢?她感觉有点奇怪,却不知道哪里奇怪。
——
这边潘棠和玉容在房间里,院门外,黑衣少年一如往常守着。
他今天一天见二娘子的机会很少,很多时候都被拦在殿外。但在这里,他没有限制,于是就如往常一般,驻守在二娘子周围。
他依靠在门上,夜寂静无声,他仔细聆听着四处的声音,当心着外来的一切,不得不说,作为一个侍卫,他十分出色。
极强的武功,矫健的轻功,敏锐的洞察力,克己的毅力,都是寻常侍卫难以做到的。
一颗石子落在他脚边,阿酌立刻警觉,只听见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来人似乎并没有想隐藏什么。
是严瑛,严瑛走来,面上不是常对着潘棠的隐隐笑意,而是一片肃然。
严瑛道:「小侍卫,我许久没练武了有些手痒,不如你陪我练练。」
阿酌想拒绝,他要守着二娘子,不应该走开,但严瑛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
说是练练,出手就是裹着内力的寸拳。
阿酌被动接招,转瞬间,二人已经对了好几招。
「小侍卫身手不错。」
严瑛最善使的兵器是长枪,皇宫里不让带兵器,她只能赤手空拳和阿酌对招,但哪怕只是肉搏,两人打得依旧激烈。
阿酌本不欲和严瑛对招,也不想发出声音惊动院子里的潘棠,于是一直被动接招,渐渐就处于下风。
「别让着我,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
「严娘子请停下。」
「不停。」
严瑛出手狠辣,一爪直抓向阿酌的脖子,手上带了内力,威力非同凡响。
危急时刻,阿酌一掌拍出,严瑛接掌,内力搅动周围空气,风声鼓鼓。
严瑛急急向后退去,险些站立不稳。她看向站在原地,安然无事的阿酌,道:「好霸道的内力,你这个侍卫来头不小。」
她向前逼视阿酌,「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武功能这么强,还会突厥人的御马术?」她早就看出这个人不简单,下午见他停马时更印证这个猜测。
严瑛自小在边关长大,和突厥人数次交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可以说,她对突厥人非常了解。而这个小侍卫使用的就是突厥人军中才会着重训练的御马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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