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过她脖颈处的伤痕,将血迹抹去,「你在颤抖。」他道。
「你在怕我是吗?」
他低头一笑,似乎是在自嘲,「我早知道会这样,但这不怪你,连我自己都唾弃自己。这样的我就像是一头嗜杀的动物。」
「所以我一直都不敢告诉你,不敢告诉你,真正的我是这样的。我太害怕了,怕被你嫌弃,怕被。。。。抛弃。」
他松开紧握住她的手,「二娘子若是想赶我走,我绝无二话。」
潘棠静静听着他诉说,才反应过来此刻他的脆弱。
是自己的后退刺伤了他。
「等等。」
潘棠重新握住他收回的手,她跪坐在地上,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谁说我嫌弃你的。」
她吻住他的唇。
阿酌的眼睛陡然睁大,心脏漏跳一拍,唇上的温热如梦似幻,让他一时如在云端。
潘棠并不会什么接吻的技巧,她只是一动不动地吻他,这一吻却足以让两人同时心潮澎湃。
最后,是阿酌将她推开。
眼中的震惊显而易见。
潘棠见他模样,开口道:「我是害怕你的样子,但因为是你说不会伤害我,我就不怕。因为你是阿酌,一直都是,不论变成什么模样,都是。」
「二娘子。。。」他怔愣了一瞬。
猛地将她拉到身前,深深吻住她。
他将她压倒在草地上,手垫在她的后脑下,咬她的唇。
潘棠瞬间窒息了,她没想到自己一时冲动换来的会是这样的热烈而疯狂的亲吻。
良久,阿酌在她颈侧轻声道:「阿酌不会这般吻你。」
阿酌是属于你的,但卫琢不是。如果有一天我恢复记忆,变成那个你不喜欢的人,你还会愿意这样接纳我吗?
这话,他问不出口,对她的所有事,他从来都是个懦夫。
潘棠道:「你说赵澄那个混蛋能找来瑛姐姐吗?他不会逃走了吧?」
阿酌的动作突然顿住,「这种时候了,你还能想着别的男人?」
「我。。。我没有。。。」
潘棠突然很想笑,「我只是有点担心。」
「看来是还不够。」
他再次低头吻她,让她又沉进一汪温泉,只是这次的他好像更凶了一点。
潘棠唇上吃痛,重重在他胸口捶一下,又被他捉住手。
阿酌抬起头,「今日他碰的是你哪只手?」
「我不记得了。」
「骗人。」
潘棠哭笑不得,「我真不记得了,不是都洗过手了吗?」
「那也不行,二娘子以后不许靠近别的男人。二娘子不乖,是要受罚的。」
潘棠想挣扎着抽回自己*的手,「凭什么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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