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身后死路。退无可退,他反而冷静下来,僵着脸看司谦挥了挥手,把队友分散开。
大步朝着他走来的司谦,脸上的完美面具裂开一道缝,一路走一路片片剥落,最终定格在一个咬牙切齿的扭曲表情上。
「或许你该和我解释一下。」
司融,他本该乖乖待在家里准备厨具和针线包,一到月初就会被家里打包塞进新娘学校的Omega哥哥,乔装打扮出现在了黑市。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司谦痛斥,「别以为你是司家大少爷就没人敢抓你,你被逮到了照样得乖乖蹲监狱!」
司融翻了个白眼。
颊边跑出几绺有自己想法的卷毛,简直是耀武扬威无法抵赖的个人特徵。他没把口罩面具揭下来,认定是头发暴露了一切,不满地把发丝往耳后掖。
隔着一堵墙,后头就是数十个稽查队员。
此刻,司融破罐子破摔地当着稽查队队长的面往包里塞拟态信息素合成剂。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司谦。你要是Omega只会比我更疯。难道你会乖乖去新娘学校缝裙子?别了,谁都知道你也没少折磨手底下的Alpha队员,对他们的讨厌不比我少。」
如果一个Omega或Beta不讨厌Alpha,那他一定是脑子有问题。而司谦恰巧是个常年和Alpha共事,一路向上打拼却时常躲不开隐性歧视的Beta。
「你倒是消息灵通,这玩意儿都能搞到。」司谦从他的包里拾起一枚针剂,放到眼前观察。
正宗的非法产物,价格不菲。
他厌恶地盯着兄长的脸,把针剂怼到他面前,反唇相讥:「那你打算怎么办啊司融?靠着这玩意儿变性?把你新娘学校的同学全给撅了?」
司融脸上青白交加,一把将其夺过,险些控制不住力道捏碎针剂,「你神经病啊!我又不是□□!」
稽查队制服形制威严,布料挺括。
司谦肩上的肩章银光闪闪,像他刻薄的嘴脸一样冷硬:「噢,你是打算混进Alpha学校把你的同学给撅了。」
其用词之粗俗,让司融想往他脸上甩一巴掌。
司融最终也没被拷走。
要是司融进了局子,到时候说不定还是他来捞。司谦铁青着脸,却不得不睁只眼闭只眼,眼睁睁看他装着一包违禁品扬长而去。
司谦带着队友深入黑市,司融则大摇大摆地顶着伪装从后门离开。
不靠那些拟态针剂,他也不比Alpha弱。真要打起来,司融不一定会输。
曾有人试图规劝他「回到正轨」,在他面前大放厥词:Omega要娇娇弱弱的才会惹人怜爱。
但当他的拳头砸在在他面前口出狂言的人的脸上,对方的亲卫围上来却都被他打趴下的时候,就再也没人这么说了。
只有父亲回家后捂着脸哭道:「司融,你以后嫁不出去了。」
他成了远近闻名的丶不讨喜的暴力Omega。
无论是同司家门当户对的贵族家庭,还是已经落魄的寒门,为家中择偶的时候都会下意识避开他。不会有谁会希望未来多出的新家庭成员能一手打趴数个健壮Alpha,即使他精通插花。
回想起往事,不过瞬息。
「我要是想揍谁,才不要你帮忙。」司融握紧拳头,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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