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儿睡眠16-2小时,可小猴子太闹了,她粗粗估计,感觉她每天都睡不够。
石墨往房间走,门口他还在问今天是不是累了,秦甦正想诉苦,门一开,两人立马噤声,化身贼头贼脑的汤姆杰瑞。
小婴儿憨梦中,睡姿仍在“投降”。
石墨摸了摸尿不湿,小声说,尿了。
秦甦惊奇居然没闹,估计是累了,又问,拉稀呢。
石墨轻手轻脚地撕开尿不湿,偏头确认了一下,“还好,有一点点,滋出来的。”
他撤出尿不湿,垫了张尿垫,正要给她换尿不湿呢,小猴子幽幽破开眼缝,小圆手晃呀晃地,醒了
秦甦和石墨登时屏住呼吸,动都不敢动了
这丫头实在太爱哭了。
三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等了会,她没哭。
石墨留心又看了一眼,说,屁股有点红。
秦甦说要么吹吹吧,屎尿屁刺激的。
于是,两人上帝视角趴在婴儿床旁,盯着这只小婴儿。
当然,内心隐隐都在等她哭。这丫头醒着的时候,少有不哭的
石墨漾着温柔,轻声问她,“今天是不是很累?”
秦甦扁嘴,委屈巴巴:“你怎么知道”
石墨抬手给她拨了拨,顺势捋至耳后,“你头乱了。”睡衣扣子扯开两颗,就这模样,陆女士早来敲警钟了。照平时,她时不时都要整整,生孩子那会都没乱成这样。
秦甦车轱辘的抱怨蓄了一肚子,话还没出口,石墨指尖就挨上了额角。温热的指尖一绺一绺,像撩开了心头沉郁的窗帘。
她的委屈扑簌簌掉下,感动爸爸的体贴。劳顿担惊一日,这一下,就够了。
可戏剧的是,石墨手掌迅一兜,接住她的眼泪,皱着眉头哑声提醒,“别吓到她。”大家都被小猴哭出了阴影。夜半婴啼,绕梁一日,日复一日,神经衰弱。
秦甦愣得眼泪忘了流,嘴巴张张合合,无语地扭身就走。
当妈太惨了!
石墨给宝宝晾了会屁股,将屁股轻轻托起,一手塞进尿不湿,一手给她屁股扇扇风。小孩真是小,小得他贴近时,呼吸都要屏住一半,徐徐的,静静的,生怕吹惊了她。
秦甦坐在饭桌前,陆玉霞问还拉吗?
秦甦说没拉,也不等石墨,拿起饭碗扒了两口菜。
等石墨逗完女儿出来,秦甦已经进房间对着视频做凯格尔修复运动了。
她这两天都没去健身房报道,太忙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抱完这个抱那个,两张婴儿床之间兜两个来回,大半天就没了。
每天的时间进度条就像被偷偷倍了似的。
难怪潘羽织说月嫂也没可能让你逃离母爱捆绑,上帝之手几乎把她们摁在了小孩的床旁,贴上了心甘情愿符。
门开时,她隔着张床,躺在地板的瑜伽垫上,故意没看他,用力哼了一声,说要再找个月嫂。
“好,我跟我妈说一下。”
她做运动累得一喘一喘的,“哼!”居然也不问她为什么。
石墨出了声笑。
秦甦当是回应,“我记住了!”她预备数落他见女忘妻的罪状,又听他响舌咯咯,支起脑袋一看,这厮正抱着拆二代在玩儿。
秦甦瞬间鼓成河豚,大喊:“石墨!”
石墨口型朝她比了个,“嘘!”他看了眼儿子,温和的口吻说,“小孩子这个时候能听出大人说话时的语气。”秦甦带着怒叫他,儿子那缺眉的两横小肉峰立马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