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散与女子散差不多,骆宁看得更顺眼。
“您从南边带回来的礼物,送给了母后,她很喜欢。”骆宁说,“还在宫里遇到了嘉鸿公主。”
萧怀沣微微沉脸:“她可有为难你?”
“这倒没有。不过,她瞧着并不见颓靡,还跟我客气几句。令人害怕。”骆宁说。
嘉鸿大长公主岂是能吃亏的主儿?
被削邑、褫夺封号,于她而言乃深仇大恨,她一定会报复。
“王爷,这些日子得处处当心了。”骆宁道。
萧怀沣:“放心。”
又问她,“没见着其他人?”
骆宁还认真想了下:“没有。陛下生病,不怎么宠幸妃子。四妃都老老实实的,没人到母后跟前晃荡……”
抬眸,见萧怀沣瞧她,她微怔,“哪里不对吗,王爷?”
萧怀沣目光收敛:“不曾,你继续说。”
骆宁:“我说完了。”
萧怀沣很自然转换了话题:“二舅母给你下了名帖,还送了两样糕点。你后日带着阿澜去趟崔家。”
骆宁道是。
他吩咐管事的石妈妈,叫她把请帖和糕点都拿上来。
其中有一道枣花酥,沾了满满糖霜,瞧着很可口。
骆宁:“我尝一块。”
萧怀沣:“本就是给你的。”
她拿起来吃。外皮酥,馅儿绵软香甜,很好吃。
“怎样?”
“味道不错。”骆宁说。
萧怀沣便道:“给我尝尝。”
骆宁想要拿一块给他,他却扶住了她的手,带着往前。骆宁顺着他的力道,把枣花酥送到了他唇边。
他咬了一口。
骆宁:“……”
还剩下一半,他还吃不吃?
那她呢?
都被他咬过了,她还需要吃吗?
sabq。。sab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