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兹尔,什么推翻奴隶制度,什么飞升,都是骗局”
“??!?”
“什。什…么…你在胡说什么!”
仅仅只言片语却让泽拉斯难以保持冷静,不仅仅是内容的冲击。而且,没人知道自己与阿兹尔的真实关系,她却能将关键的事情说得清清楚楚。
…难道…难道阿兹尔……
“你真以为他很有抱负?志向远大?”
“他只是为了性欲,就甘愿成为了我的奴隶,我的狗~~~”
“你放肆!?!”
泽拉斯声音带着愤怒,但内心也开始动摇…某种猜疑开始不断聚合与清晰。
或者说…这种猜忌很早就有了,为什么此时是泽拉斯内心中自认为最卑微的时候?
因为在长久的奴隶制折磨下自卑的心理在此时达到了顶峰,而这种自卑与阿兹尔承诺的安慰下相互交织,忘我的内耗,将自己的意义抛之脑后……
但这种消耗只持续了几天。
因为就在几天后。
阿兹尔正式成为恕瑞玛的皇帝…只是…奴隶制的废除却并没有如期而至。
一拖再拖的说辞与冰冷的牢笼让泽拉斯逐渐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一个棋子。
也就有了后来背叛阿兹尔,篡夺飞升资格,获得奥术,成为半神。
却又因为其身份不被国家认可而遭抛弃……遭到了举国之力的封印…深埋地下千百年……
当然,此时的泽拉斯并不知情。
……
一只手粉光一划,泽拉斯眼前出现了一片云雾,混沌不清,却又十分的浓厚。
“那就让你看看,你心心念念的阿兹尔到底有多么下贱吧~~”
云雾开始翻腾,中心突然开始具象起来,云凝聚在泽拉斯的面前成了一块巨大的屏幕,屏幕中的画面突然清晰与具体,从中也传出了有辨识度的声音……
占据的视野太过于大以至于根本不可能忽视它的存在……除了那片云雾之隔,就好像自己也在那画面中一样。
“这……”泽拉斯从未见过这样的法术,但眼前出现的画面又是那样的真实。
那是一间有着巨大圆桌的会议室,阿兹尔与国家大臣就坐,似乎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情,而阿狸赫然坐在阿兹尔身旁,一手托腮,媚眼如丝的看着阿兹尔。
由于国家处于沙漠,太阳使人肤色黝黑。
宽大的衣着不仅利于散热,同时也利于防晒,这导致了,更有地位的人会购买更好的衣物,而更好的衣物会使人有更加细腻与健康的肤色……衣物高贵与皮肤的细腻就成了尊贵的象征。
而阿狸出现在这个会议室无疑是耀眼的,暴露的衣着与白得发亮的皮肤让人陷入矛盾的思考,但那矛盾却又存在的美好也让任何人都忍不住时不时偷看她一眼。
阿狸并不理会,反而惬意慵懒的坐在椅子上,那心不在焉的样子,却反而让在场的人不好意思去直视她的美。
“你看看这个刚成为皇帝的人~~此刻在我面前多正经啊~~嘻嘻嘻~~”
“刚…成为皇帝?”
“这是第一个谎言哦…他早就成为皇帝了,可是你为什么还在这监狱里呢~~”
“好可怜啊……”
“你……”
“好好看着吧~”
“呼~”
气息吹进自己的耳朵,让泽拉斯浑身上下像过电一样感到一阵酥麻,他猛地转过头去,她的鼻尖几乎擦到自己的鼻尖,精巧的脸蛋填满了视野…那样的近。
时间仿佛静止,靠的那样近的娇颜仿佛抓住了自己的心脏,只要再做出任何一点的动作,自己的心脏就要被她夺走……
“你…”泽拉斯刚要起身挣扎,便被按住。
“好好看着,我说了……”她就这么贴在泽拉斯的耳朵边上,不仅听到了声音,还感受到了那声音的温热…勾人心魄的气声一字一句的贴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