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已经醒了,刚喝了药。」
「既然他醒了,马上你把饭给他送过去。」
不知是陶青想到了什么,脸又开始发红。
「阿姆,你去送饭给夫君吧,我来喂鸡。」
「你这孩子,阿胥躺在床上的时候急得不行,怎么现在人醒了,连饭都不愿送了。」
「阿胥高烧的时候不都是你进去送药喂他的吗。现在人醒了,害羞了?」
看着陶青越发通红的脸蛋,锺芹也就不再逗他了,也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
「那你喂鸡。我去送!」
叶胥在房间里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不明白刚刚还对着他脸颊通红的小夫郎,如今为何连送饭都不愿了。
害羞?应当不是吧,这陶青嫁进来也有半年时间了。小时候也是整天粘着他。他们二人批次之间都已彼此熟悉,怎的还会害羞?叶胥百思不得其解。
秉持着靠人不如靠己的理念。叶胥决定下床走走,虽然知道自己现在所处何处。但叶胥觉得还是眼见为实好,脚刚碰到地,叶胥就感到浑身发软,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许是原身在床上躺了三天的原因。原身本就一书生,平时疏于锻炼,又因从小就不断生病,底子极差。这若是想活得久,必须要多锻炼啊。这都是传承了几千年的文化,老祖宗留下来的经验。
也不知道,现在的地方,历史书上没有,可能连祖宗都不是一个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把健身计划提上日程。这次一定要自然死亡,可不能再因为通宵做实验猝死了。
做实验通宵猝死。也算是对得起祖国对他的培养了吧!应当算是吧!生命诚可贵,且行且珍惜啊!叶胥一出门就看见阿姆端着饭从厨房出来。
看见叶胥走出来了,一脸惊喜:「阿胥」
「睡了那么久饿了吧。来,先吃饭。」
说着锺芹便把饭碗放在了位于正屋极近的小桌子上。之后便让叶胥坐在板凳上。叶胥看了一圈也没看到自家小夫郎。桌子上是摆了两个碗,一个是白米饭惨了些许糙米,另一个是腊肉炒野菜。这些饭菜是一家人都同意的。
都觉得叶胥烧了三天,需要补补,便单独的给他蒸了白米饭。其他人吃的全是米汤,糙米煮的米汤。就连像个糯米团子似的陶青也跟着喝米汤。
锺芹只觉得对不住陶青,自陶青嫁过来之后,还不如在娘家的生活条件好。陶青却没有丝毫抱怨。陶青要是抱怨些,锺芹心里也会好一些。毕竟是看着陶青长大的,从小就没吃过苦。
这嫁到了他家,连平时的白米饭也吃不上了。使得锺芹觉得自己愧对于陶青,也辜负了小姐妹的信任。正是因着这份愧疚,凡是他能干的,便不让陶青动手。所以陶青嫁入叶家后并没有干过什么粗活累活。
话说刚开始的时候,陶青与叶胥吃的都是白米饭,锺芹和叶鸿辉吃的糙米饭。陶青不同意,说是夫君身体弱,还要每天晚上熬夜读书,需要补补,他不需要,他身体好,闹着非要跟着他俩吃一样的才行。
叶胥也要跟着吃,直到锺芹妥协,不单独给叶胥开小灶做菜,有菜一起吃,叶胥看一家人没一个同意他的意见的,知道此事行不通了。才勉强退步到一家人的菜是一样的吃。
起初,叶家并不穷,在村子里也算是富裕人家。叶胥出生时,有一道士云游到此地,讨碗水喝。
那时恰逢叶胥出生,叶父高兴,看道士即使灰尘扑扑的样子也遮不住一身的仙风道骨。
当即便请道士吃了顿饭。此时的家中富裕,也不差这一顿饭。酒足饭饱之后,道士心怀感恩。
便缓缓道明来意:「半月前,老道夜观天象,知文曲星即将下凡,之后老道观其方位,便发现这文曲星是位于西南方向,老道一路上边走边夜观天象,倘若是老道没有出错的话,文曲星应当是令郎。」
叶父本是看那道士风尘仆仆,嘴唇干裂,便心软留了一顿饭,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当即便想跪下感谢道士。
道士扶住叶父的手臂道:「令郎在弱冠之前有一大劫,挺过来了,便是身居高位,子孙满堂。结果如何,还是要看令郎自己的造化啊!」说完,便起身离开。
临走前,只留下一个「胥」字,取自「君子乐胥,受天之祜」独留叶父保持着半跪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