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来时抱着要是同夫郎一起挖野菜的想法。没有把箩筐里的小铲子拿出来,现在可真是派上了用场。叶胥完完全全的蹲了下来,顺便把背上的箩筐也拿了下来。
这样挖的时候更加轻松。叶胥轻轻的拨开野山参叶子下面落叶的残骸。直到露出了地面,叶胥才拿起铲子慢慢的刨。生怕挖断了山参的一颗须。
不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山参的须也是值钱的,更遑说是野山参的须了。等到叶胥把野山参一须不差完完整整的挖出来时,叶胥才发现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滴到了睫毛上。本来山上是阴凉之地,叶胥的精力高度集中时,没有发现自己出了汗。
等到浑身放松时,才发现自己已是满脸的汗水了。此时的叶胥顾不得脸上的汗水了。他觉得自己出来的时间不短了,怕自己夫郎和阿姆担心。便原路返回下山了。
叶胥觉得这次上山,一家人在三五年内,应当是不愁钱财了。之后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盖在了箩筐上。怕那个村民看见了给他夺了去以他这副完全没有好利索的身子,碰上整日劳动的村民,根本就毫无反抗之力。若是之后二人争执,到时候两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明明是他凭本事得来的东西,到时候平白地给了别人,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他那么多的力气。还是防患于未然,直接盖上,以绝后患。之后,叶胥按原路返回。这时的陶青已经把野菜清洗干净了,便告别了笛哥儿。
打算让阿姆回家做野菜汤。刚进家门,便看见阿姆在喂猪。锺芹看见陶青一个人回来了,却不见叶胥身影。疑惑地问:「青哥儿,胥儿怎么没有同你一道回来啊。」
陶青很疑惑自己明明是一个人去的,根本就没有见夫君。「夫君为何要同我一道回来,我明明是自己一人上山采的野菜。」
此时的钟芹感到大事不妙,开始慌乱了起来。声音颤抖地发问:「胥儿吃过饭之后,便问你去了何处,知晓你是去山上挖野菜,他说想去找你。」
「你挖野菜的时候当真是没有见过他」陶青现在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我挖野菜之后便去河边去洗野菜了,当真没有见过夫君」
「胥儿从来没有上过山,若是碰上了黑熊可怎么办啊」
因为黑熊都是野生的,村民们并不知道,黑熊是食素的,只当他是吃人的家伙。锺芹急得不行,怕自己儿子遭遇了什么不测。
便让陶青去村长家叫去帮忙的叶父回来去山上寻叶胥。自己则先出发,自己早去一刻,胥儿便能多一份生机。此时的钟芹脑海里,全是叶胥血肉模糊的躺在黑熊的身下,拼死与黑熊作斗争的模样。
陶青也急,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当即放下箩筐,起身跑去了村长家。等叶胥走到山底时,便看见自家阿姆神色慌张的往这边跑。叶胥下山的时间用时较短的,因为那条狭窄的小路,他已经走过了一遍。
知道并没有毒蛇,虫子等毒物。便加快了脚程。他知道自己山上花费了太长的时间,若是自家夫郎回了家,却不见他的身影时。家里人肯定会担心的。
谁知,他刚下山,就见到自家阿姆慌张的身影,急得步子都没迈稳。锺芹看见自家儿子从山上下来的时候,一颗急砰砰的心算是稍稍放下来了一些。可还是浑身发抖。
叶胥见状及时扶住了阿姆,感受到阿姆的手臂在发抖。还没等他开口安慰自家阿姆。
第5章便被锺芹紧紧的抱住了。叶……
便被锺芹紧紧的抱住了。叶胥知道锺芹这是被吓得狠了。也不说话,默默的让锺芹抱着,之后还用手反抱住锺芹。像是在证明自己健在,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此时的姆子二人也顾不得什么儿大避母的说法了。抱着儿子的钟芹是失而复得当中夹杂着后怕。若真是叶胥出了什么事,愧疚将会伴随在他剩下的人生中。姆子二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在一起。
此时,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便被锺芹紧紧的抱住了。叶胥知道锺芹这是被吓得狠了。也不说话,默默的让锺芹抱着,之后还用手反抱住锺芹。像是在证明自己健在,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