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胥牵着自家小夫郎的手,叶胥与小夫郎商量好了,等事情落定后,自己再陪着他玩个尽兴。得到小夫郎的首肯后,叶胥便拉着小夫郎开始办正事。
等二人来到了卢府后,敲了敲府门后,一个家丁模样的人探出头看,询问道:「请问阁下有何事?」
「小生名为叶胥,与你家公子一同在书院读书,今日前来有要事相商,不知他可否在家?」
「原来是叶公子啊,公子早已交代过,若是您前来的话,就直接将您带到他的院子之中,您请跟我来!」
叶胥原以为自己与卢栖见面后,他们会在一个茶馆或者酒楼,商定一番直接定下,卢栖的这一手直接让他去院子中当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叶胥在通往卢栖院子的路上凑巧遇到了卢父,卢父这还是第一次这般正经模样的书生出现在府上,他观这年轻人的眉眼气度,便知这书生的前途应当是不可估量的。
叶胥见眼前的中年人的眉眼与卢栖有七分相似,猜想此人应当是卢栖的父亲,行礼道:「伯父好!」
「这位是?」卢父虽是在心中将叶胥的身份猜个八九不离十,但是他有不太相信卢栖整天不着调的模样,能认识这般模样的书生。
「小生是卢栖的同窗,今日前来时有要事相谈!」
「你就是那个要租我家铺子的书生啊!我就说卢栖怎的突然对生意感兴趣了,原来是这般。那你去寻卢栖吧,此时也不知他是否起床了?」
叶胥见卢父这般说,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对卢栖赖床的功夫还是有所体验的,往常都是他梳洗完毕,卢栖还在床上不愿起,都是他横拉硬拽的才堪堪将卢栖从床上拉起。
叶胥尴尬的笑笑:「那小生便先告辞了。」
陶青看着叶胥与卢家老爷对话,知道自己说不上什么话,就乖乖的站在叶胥的身后。
接着叶胥就跟着家丁去了卢栖的院子,卢栖是家中的嫡长子,受尽宠爱,他的院子也布置的极其雅致,进门就是一片竹林。
叶胥一行人刚进院子,院子中的洒扫丫鬟,就上前打招呼,知晓事情的缘由后,先是恭敬的让叶胥在此地稍定片刻,又着人去叫醒卢栖。这是少爷看中的客人,可是要好好的招待。
叶胥也没有客气,拉着小夫郎坐在凳子上,不一会儿,就有丫鬟给他们送来了茶水糕点,看这架势,卢栖起床在卢府应当是一件大事,这茶水都给他们备好了,是笃定了卢栖起不来吗?
叶胥给小夫郎解释道:「卢栖就是与我同住的书生,在书院中,他每次起床都是被我逼着起来的,再加上夫子的威慑之下,他起床都是磨磨蹭蹭,不情不愿的,许是此时觉得在家中无人所管,便睡个尽兴。我们在这等会便好,你看还给我们备了茶水点心。」
叶胥说着还拿了一块点心递给陶青:「青儿尝尝这点心与我们家做的有何不同,青儿若是喜欢,咱们回去便买上一些。」
陶青本来在别人家中有些拘束,但是他见此时这院中并无人员走动,便稍稍的放松了些,又听到夫君安慰自己,陶青听话的接过了糕点尝了尝。
夫夫二人就在院中便喝便等着卢栖起床。出乎所料的是:这次的卢栖的动作是相当利落,叶胥他们并没有等很久,卢栖就走了过来,可能是睡够了,此时的卢栖眉眼间都透露着舒爽:「叶兄来了!」
问候过叶胥后,又看见了坐在叶胥身边的陶青:「嫂嫂也来了!」
叶胥见卢栖走过来之后,调侃道:「怎么,我不叫你起床,你就睡到这个时辰,你可真能睡啊!」
卢栖被叶胥揭穿,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就想着反正也是休假,没什么事情,就睡了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