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只是这万千行人中的一枚,就像是他不会在意旁人一样,旁人未必会注意到他。
可现在不同了,虽说是荀文林一副满眼只有街上的摊位和投入到热闹的人群中的模样,但他们二人始终觉得有一人在身旁还那样总归是不太好的。
于是二人便收敛了一番,如此这般,三人并为一排的行走倒也未觉得有何异常,虽说是一个哥儿和两个书生一同,倒也没觉得有何不妥之处,反倒是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感。
不知夫夫二人是不是在有意无意的照顾着荀文林的感受,还是重温一次省城的街市,没了当时的欣喜之情。夫夫二人此次倒是没买什么东西。
反倒是荀文林买了一根木簪,那木簪似乎并不像寻常妇人所佩戴的,看那木簪上雕刻的图案,倒像是未出嫁的女子或哥儿。
等三人在街上闲逛到双腿麻木时,三人终究是忍不住的意见统一的回了客栈。
回到房间的叶胥问小二要了盆热水,叶胥心中觉得陶青的体力应当是不如他们两个男子的,逛了那么久,又怎会不累。
等叶胥端着木盆来到了床边时,陶青已是完全放松着上半身躺在床上,双眼空洞的看着房梁。
叶胥见陶青这般倒是没有说什么,直接上手,脱了陶青的鞋袜。初初碰到陶青的鞋子时,陶青倒是有了些反应。
看清叶胥的动作后,陶青急的将脚往回里缩。陶青的小身板又怎会是叶胥的对手。
叶胥见陶青有所动作,解释道:「走了那么久,泡泡脚再睡。」
陶青见自己抵抗不过,倒是也乖乖的任由叶胥给自己洗脚。也不知叶胥的手掌是不是有些魔力,叶胥的一番动作后,陶青总是觉得自己放松了不少,恍然间觉得自己的小腿也不再酸痛了。
等陶青洗完后,叶胥又给自己叫了水,等二人洗漱完毕后,如同往常一般,陶青乖乖的躺在叶胥怀中,说着些小话。
都是些陶青自己遇见的有趣的事情,叶胥倒也是一脸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的「嗯」一声,表达自己的意见什么的。
无边的夜际,伴随着有情人的喃喃细语,寂静的夜,此时也多了些温情。
许是劳累后的感伤,早上醒来的陶青,一反常态的没想往日那般挑弄叶胥,只是一脸面无表情的放空自己。
夫夫二人的身高差距倒是没有因为在床上而有所缩减。每次叶胥醒来,若非是陶青有意戏弄他,他是看不到陶青脸上的神情的,也自然是瞧不到此时陶青脸上的忧思。
等叶胥起床穿衣后,发现往常同他一起起床的人儿,竟还静静的躺在床上,就算是叶胥再怎么迟钝,也发觉了夫郎的异常。
叶胥蹲下身,略带一丝柔情的亲了亲陶青的额头,一般情况下,叶胥刚刚醒来是不会亲陶青的。
也就是今日看到陶青的情绪似乎是有些不对劲,想出了这么久,他心中自是知晓该如何哄陶青开心的。
情绪不对劲的陶青意外的好哄,只因一个额头吻便被哄好了。陶青双臂环着叶胥的腰身,将脑袋抵在叶胥的腹部。
闷声闷气的说道:「我想念阿姆了!」
叶胥的手在陶青的背上来回的抚摸,安慰着夫郎的情绪!
晨光熹微,照在叶家的小铺门口,晨光似乎也是不偏不倚的,同时还照在了在门口睡熟的小乞丐身上。
叶姆刚打开门,就见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子蜷缩在门口,初春的天气本就不太明朗,更何况是刺骨的初晨,柔和的阳光似乎也不能抵消掉那份深入骨髓的寒冷。
叶姆本就是心善之人,见到如此小的娃娃将自己抱成了一团,瞬时间便想到了陶青小时候可人的模样,不由得心中一软。
叶姆并没有因乞儿身上的脏乱就放任其躺在冰冷的地上,相反叶姆抱起睡熟的小人,轻手轻脚的将人抱进了房间中。
叶父见夫郎出去一趟便带来一个脏兮兮的孩童倒也没说什么,见那孩童似乎是寻找热源般的缩在夫郎的怀中,便掀开了尚有馀温的被子。
叶姆将孩童放入被褥之中,此时本来因寒冷而缩成一团的小人,似乎舒展了些,但也是缩成了小虾米一般的将自己深深地埋在热源之中。
叶姆和叶父对视了一眼,便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我刚将门打开时,便看到那孩自缩在地上,他身上那单薄的夏衣根本不能抵抗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