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文林看完了信之后发察觉出莘欣然也在自己身旁看信,看完信后的荀文林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只笨拙的抱着莘欣然。被抱着的莘欣然也没有开口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怀中人闷声闷气的说道:「我以后可能就没有娘家人撑腰了,你要好好对我,以后不能惹我生气。」
可能是觉得自己说话没有什么威慑,莘欣然顿了一会儿补充道:「若是你欺负我,我就写信去阿母告状,说你欺负我。」
荀文林心疼的抱着怀中人,应道:「不会欺负你的。」
腊月初八那天,四个人围着小桌吃了他们在京师的第一顿腊八粥,桌上还摆着一些腌制的小菜。
没法,到了冬季后,除了白菜和萝卜后,基本上没什么蔬菜了,莘欣然便腌制了一下小菜,下饭吃。
冬日里,一般莘家的桌上都是莘欣然腌制的小菜,因为他那无师自通的腌制的手艺一绝,所以每年冬天的小菜都是由他亲手做的。
今年虽说是到了京城,可没等到冬月,莘欣然便开始着手准备,到现在已经能吃了。
小菜腌制的很是爽口,丝毫尝不出萝卜原本的辛辣和苦味,只剩下清脆爽口夹带着些甘甜,吃起来略带些酸酸的,让人也能接受。
一桌子的人,围着小桌吃吃喝喝,说些玩笑话什么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
腊月二十三那天是小年,四人一起包了猪肉白菜馅的饺子,四人一起下手,包的很快,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馅料和面皮便被包完了。
到了腊月二十四那天,四个人又联手将院子和房屋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寓意是能把一切晦气扫出门。
腊月二十五糊窗户,做豆腐,可四个年轻人没一个人会做豆腐,便自觉的略过了做豆腐,直接去买了豆腐,做不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四人开始着手糊窗户,糊窗户寓意吉祥美好,人人有福。
腊月二十六割年肉,这次又到了叶胥大显身手的时候,叶胥将买好的肉,做成了红烧肉。寓意来年的日子红红火火。
腊月二十七洗福禄,这天人们要进行洗浴,寓意来年的福禄会更多。
腊月二十八贴窗花,家中有两个读书人,春联这种事情,根本不用他们出去买,他们随便写写都比外面卖的好。于是写春联这种事情就交给了荀文林,因为叶胥不会写春联。
腊月二十九蒸馒头,寓意来年蒸蒸日上。四人又开始着实准备蒸馒头的事情。
等到了腊月三十吃年夜饭的晚上,叶胥又一次的大显身手,准备了五菜一汤,等酒足饭饱后,众人便开始守岁,他们围着火炉说说笑笑,磕着花生瓜子等小吃。
说是吃吃笑笑,其实也就是两个男子看着两个小哥儿嘴巴不停的交谈,从自家村子中的那刻老槐树说起,一直说道京城中的哪家的首饰铺子好看。
两人听后,都默默的记住自家夫郎中意的店铺和首饰,想着等以后又机会了买回来给他们,不能再像现在这般只能看着眼馋。
荀文林看着莘欣然头上戴着那根自己买的木簪,顿时觉得这跟木簪好像并不能配的上莘欣然那张明媚的小脸。
顿时,荀文林读书的动力又增加了一个:让夫郎以后能带上他喜欢的首饰。
叶胥看着陶青说道首饰时,眼睛发亮的模样,一时间觉得陶青的小表情很是生动。
叶胥看着陶青因交谈愉悦而微眯的眼睛和那张张张合合的小嘴,他觉得陶青可能是在引诱他。
叶胥盯着陶青那张张张合合的小嘴出了神,连陶青叫他都没有听到。
陶青见自己叫了叶胥好几声,他都没有反应,只得上手拽了拽他的胳膊,被拽了胳膊的叶胥瞬间回神,「啊?有什么事情吗?」
叶胥见屋中的三个人都在看着自己,一时间不知发生了什么,脸上还带着未回神的迷茫。
陶青不得不再次重复了一下方才的话语:「我和然然商量好了,我们初五去山上拜佛。我们都愿意去,就想着问问你的意见,叫了你好几声,你都不应。你在想什么啊?」
「去庙上拜佛啊?可以啊,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陶青见叶胥还没有回归神,伸手掐了他一下,叶胥吃痛。
陶青生气的重复:「不是说了吗?初五啊,你在想什么啊?这次回神了吧!」
被掐了一下的叶胥也不生气,只是眼眸含笑的看着有些气恼的小夫郎,用那能腻死人的声音回道:「嗯,回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