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在打打闹闹中二人起了床,随后,邓嘉佑牵着叶岁锦的手,慢悠悠的去了主屋,给陶青他们敬茶。
昨晚,邓嘉佑第一次吃到肉,很是兴奋,闹到了很久,而叶岁锦习武多年,自然与那些弱如扶柳的大家闺秀不一样。
可他最后也承受不住邓嘉佑的凶猛,只好找个藉口道:「不行了,再闹下去,明日该起不来了。」
叶岁锦的话,让邓嘉佑的理智拉回来了些,他也知晓新婚的第一天不能起晚,于是便收敛了不少。
叶岁锦没有想到这句话的效果竟然这般好,他眼角通红的看了一眼邓嘉佑,发现他真的是准备明日敬茶,虽然心中不解,但还是松了口气,他着实受不了了。
虽然昨日叶胥已经告知叶岁锦,让他与平日一般就好,不必拘泥于那些繁文缛节,当叶岁锦说了叶胥的想法时,邓嘉佑没有采纳,他觉得自己既然已经入赘,那必须要做到一个赘婿应当做到的礼节。
还宽慰叶岁锦道:「父亲是心疼我们,但我们做晚辈的,不能枉顾祖训。」
叶岁锦愣愣的点头,在叶胥的影响下,他也不怎么在意这些什么祖训,若不然,他小霸王的名号,也不会在京城响当当了。
此时,主屋里,除了叶岁锦小两口外,叶家的所有人都在这里等着,等着叶岁锦他们来敬茶。
当然,最主要的不是敬茶,而是他们家中新添了一人的欢喜。
此时的叶胥端坐在那里,悄悄睨了眼紧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的陶青,有些心虚,昨日他想着陶青现在月份大了,应当多休息会儿,便自作主张的告诉小儿子,让他不必遵循祖制,大清早的便起来敬茶,若是可以,可以不用来。
叶胥觉得依着锦儿的性子,他今日可能真的不会早起敬茶。
叶胥心中七上八下的,察觉到房中紧张的气氛,心中暗暗祈祷锦儿能感应到老父亲的心情,今日破天荒的不听父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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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天微微亮时,叶胥发现陶青行动不便的摸索着穿衣时,一把揽住他,沙哑的嗓音在陶青耳边响起:「夫郎,不必起这么早,我昨日已经告诉锦儿,让他们不必敬茶。」
然后,叶胥成功的收到了这辈子陶青的第一个巴掌,叶胥感受这方才巴掌接触脸颊的触感,以为陶青在摸他的脸。叶胥并未在意。
第217章因着这种事情陶青做的……
因着这种事情陶青做的多了,叶胥已经免疫了,自然也不觉得有什么,还以为陶青这是与平日里一样淘气,总是喜欢在他未睁眼时,自认为无人知晓的抚摸他的脸颊。
今日也一样,只是令叶胥有些疑惑的是:怎的今日这力度比平日里大了不少,叶胥觉得脸颊有些发热,但还能忍受。
他不解的睁开眼,摸了摸被陶青抚摸过的脸颊,疑惑的看着坐在眼前的人,就见陶青脸上一片怒气,双臂抱拳一副很是生气的模样。
叶胥虽不知怎的这大清早的就开始生气,结合他脸上的热度,就算是叶胥再怎么迟钝,也知晓自己惹了夫郎。
叶胥以为是自己之前做了什么惹恼陶青的事情,加上孕期情绪不太稳定,因而他情绪上头,小小的发泄了一下。
虽不知陶青缘何生气,但叶胥也知晓这个节点,陶青不能气的太狠,轻则孩子不保,重则对陶青的身子也是一种伤害。
他赶忙做起,上前认错,他轻轻吻了一下陶青带着些肉的脸颊,随后认错道:「青儿,我知晓错了,你知道的,我有时大条,若是哪里惹得你舒心了,你自是要好好的发泄一番。」
说着,叶胥继续抬起陶青的手,就往自己脸上去,继续道:「青儿方才的力度小,可是消气了,若是还不消气,可以再来一下,直到你消气为止。」
叶胥边认错,还一边看陶青的脸色,见陶青的面容有了轻微的缓和,他趁机道:「青儿这次就原谅我吧,我保证下次不会再犯了。」
叶胥再三保证没有下次,陶青的脸色才恢复如常,他知晓叶胥确实对这些礼节不明了,见叶胥认错态度良好,也就不和他计较了。
他还是同叶胥解释道:「你这般轻飘飘的免了他们二人的敬茶,你让锦儿的夫郎如何想,进门的新人第一天,都是要见公婆的,你免了他们二人的礼节,是好意,可若是小佑心思多一些,还以为是我们两个做长辈的瞧不上他呢。」
「若是因此让小两口心中有了芥蒂,该如何是好?」
叶胥向来不在意这些,是以当时只是想让新婚的小两口多睡会,也让陶青不用起这么早,才这么说的,可他哪里想到这后果竟然这般严重。
叶胥觉得这些无用的礼节,真当是弄得人心烦,若不然,等他有时间了适时的敲打一下邓嘉佑也行。
早起的小插曲过后,夫夫二人便利索的收拾好,在主屋等着时,陶青想:就算是锦儿同叶胥一般胡闹,可邓嘉佑也是大家出来的,应当不会由着锦儿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