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的咽了口唾沫,又往后退了几步。
敲击的很快,等到王婶再次打开手电筒时,王叔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王婶的肾上腺素退却,拿着手电筒的手不停的在抖。
“死、死了?”
夏晚歌凑过去摸了一下脉搏,“没事,抗揍,没死。”
说着,她捏开了对方的嘴,用布条死死勒着绑在他脑子后,卡住他的舌头,让他难以出声,“人的头骨很坚硬,死不了,你放心。”
“还有啊,他们没吃到农药,有没吃到农药的逃避法律的方法,吃了农药有吃了农药的逃避法律的方法,其实还是没吃的好,你犯不着为了这种人沾因果,哪怕只沾一点点,都不好。”
“这个村子的事情就留在村子里,出去了之后你还是你,有时候一个完美受害者的身份还挺重要的。”
一边说着,夏晚歌一边熟练的手法把对方的腿脚都窝在身后,快的捆住。
“那真就让那群畜生还痛快的活着?!”王婶咬着牙。
夏晚歌轻声安慰道:“放心,所有的因果都由我来沾,所有的事情都由我来背,可能命运让我来这里,就是背负这些的,该是法律要判的就判,法律判不了的,就我来判!”
说着,她将手里的绳结扯紧。
一套捆绑行云流水到王婶都频频侧目。
“你开个门,把他丢进去。”夏晚歌卡着边界线把人往门口那里拖动了几下,“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没力气了。”
王婶赶紧动了起来,利落的把人推进去,然后把地窖的门锁好,“得让她们度快一点,这个人不回去,村子里肯定都警觉了,我早都现了,他们做事卡时间卡的很严实,就算拉屎拉一半,他也要回来按照约定的时间回去,用手机信息都没用的,他们只认人。”
夏晚歌点点头,正准备跟着王婶一起往村长家走的时候,一步踏虚,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王婶看过来,见到她突然脸色惨白,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了?!”王婶快道,“脸色怎么突然差成这样?哦,对了,你今天从墙外面经过的时候,脸色也是这个样子!病还没好?!”
“没。。。。。。没事。”夏晚歌摆了摆手,朝着旁边爬了几步,脸色快恢复了,“这个地方克我,你不用管我,先去通知她们,然后跟着她们一起。。。。。。”
夏晚歌话还没说完,王婶一矮身就把她背了起来,然后快往村长家跑去。
“你把我放下,真的不用管我。”夏晚歌伏在王婶背上,连忙道,“我是认真的,没有任何自我牺牲的想法在里面。”
“我不管你有没有什么想法。”王婶一边跑一边道,“你说了要帮我背因果,那我就背你!”
“我被逼着干了不少农活,过年的猪都是让我背的,背你还是轻轻松松,你就不要挣扎了,我背的都是死猪肉,活的我背不稳!”
夏晚歌:“。。。。。。”
有时候还是挺想挣扎一下的。
qu4。。qu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