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松清冷冷拒绝:“不用。”他就早该随便上个车,为什么要等到最后被剩着和这个老狐狸坐在一起。
段遇宁表面上客客气气,实则下车后就拉住乌松清不容他拒绝:“请师弟吃个饭,吃了饭,乌老师实验室的拨款才好到位啊。”
“这个就不劳段厅费心了,乌家和周家虽然不如段厅的家世,出个实验室的资助还是出得起的。”
啧,不好威胁啊。
不过他最擅长先礼后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从政多年,段遇宁遇到过不少难解决的事件,他喜欢有挑战的事物。
尤其是让他血液叫嚣着渴望的人和事。
乌松清被强硬地按在座位上,脸色极其臭。小陈选的餐厅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一条街看着最高档的选,当然也是菜价最贵的。
乌松清看着菜单,看哪个贵点哪个。
海参帝王蟹鹅肝蜗牛,还开了一瓶价值五十万的红酒。
段遇宁对乌松清的行为显然没有任何意见,任由他泄心理的小情绪。
菜很快上了进来,包厢里两人相对而坐,乌松清打定主意光吃饭不理人。段遇宁看着他低头认真吃饭,喝了一口红酒,丰满的唇瓣被润湿,不由得心痒难耐。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段遇宁就是有些失控。
服务员敲了敲门,端着菜又进来,乌松清咀嚼的动作一滞,小腿上温热不容拒绝的触感让他眼神微凛,警告地瞪了段遇宁一眼。
对方收到他的目光,反而更加放肆。
段遇宁对布菜的服务员道:“我对这道菜的来由有些好奇,能介绍一下这道菜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服务员乐意至极,字正腔圆的介绍:“这道菜叫荷塘月色,原材料有莲子、荷兰豆、木耳、莲藕……”
一道菜的介绍从原材料到烹饪方法还有来源讲的十分详细。
那只作乱勾缠的脚从脚踝移到了小腿,慢慢摩挲,段遇宁面上一派正经,似乎在认真听着讲解,眼睛却一直落在乌松清的身上,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他的任何细微的表情。
咬唇了,有些紧张。
“……这道荷塘月色淋漓尽致的展现了江南水乡的温婉清幽,讲究时令,选料考究,制作精细……”服务员还在喋喋不休。
好像有些生气了。
段遇宁心道,但是好像更多的是敏感,这种不为人知的隐秘刺激他会喜欢的。
乌松清理智上想要收回腿,但是在第三人在场,隐藏在桌下的暗流涌动和大胆却让他脑海里的某一根从未被触碰的弦绷紧了。
仿佛走在万丈悬崖钢丝上的刺激,双腿的摩挲还在继续,轻微的痒意由小腿直达会阴,淫水开始流出。他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淫水的味道会不会被闻到。
服务员讲解完后有些口干舌燥,段遇宁听了后又问了几个问题,终于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乌松清送了一口气,还没出生质问就被段遇宁提前开口:“乌老师,刺激吗?如果下一道菜端上来,我碰了你的……”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敏感的阴茎,然后揉一揉,你会因为生理反应硬起来,你会很喜欢的,乌老师应该还没做过这么出格淫浪的事?”
下一道菜由两个人送进来,一个人端着,一个人布菜。
脚已经从小腿到了大腿根,皮肤传来的痒意愈明显,触感几次从敏感无比的阴茎擦过,若有若无地触碰到。
服务员问要不要介绍菜品,乌松清立刻拒绝,让服务员退了出去。
“段遇宁!”乌松清喊道,一脚踢开了腿上作乱的始作俑者。
“我感觉到,你硬了。”段遇宁说,“不要这么急着拒绝我,你被压抑得太久,被圈在四四方方的盒子里,不想出来体验一下不被束缚的刺激吗?”
段遇宁说出的话好像海妖塞壬,一字一句迷惑着乌松清。
包厢里单独的厕所,乌松清被按在墙上,段遇宁浑身血液沸腾,开一个同类隐藏的属性,这种成就感和征服欲的美妙感不可言喻。
段遇宁慢条斯理的解开乌松清的皮带,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这条皮带是周启文从国外出差给他带的。乌松清一想到这儿,呼吸就开始急促,明明前一秒还想的是远离这个男人,下一秒就被他带着进入卫生间,半推半就。
乌松清在被压抑的二十七年中,一言一行都必须严格按照尺子量出来的不容许一毫一厘的差错,禁止犯错,不允许做出格的事情,必须要优秀,必须拿第一,条条框框就像紧箍咒一样束缚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启文没有出轨之前他严格按照乌家给他制定的方向执行,就像一具没有思想的提线木偶被人控制着一言一行。现周启文出轨后,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且兴奋,他毫无尘垢令人艳羡的人生好像突然有了污点。
这个开头打开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另外一面,敏感,追求刺激,如段遇宁说的一样,狂野。
“你的乳头立起来了。”段遇宁视线灼热,粉嫩的乳头颤颤巍巍的凸起,乳晕小小的,皮肤和牛奶一样,雪白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