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既辞原本正投放在深色文件夹上的目光停顿一瞬。
微微侧过眸子,清冽细致的目光落在京沅白嫩的掌心上。
此刻上面的伤痕正白色药物肆虐蔓延,内部渗着细微血丝,不过几乎可以忽略不见。
可能是京沅涂抹的动作实在太不认真。
所以即便伤口的每一处都上了药。
依旧看着不太美观,一块深一块浅的。
仿佛根本不甚在意愈合度如何,根本会不会留疤。
俊美青年冷冽的眉眼微蹙。
修长指骨正夹着钢笔垂下,太过在意长辈之间的距离,所以两人从开始到现在,几乎未曾肢体接触过。
深色笔身由金属铸成,表面泛着微凉。
落在没有伤口的手背上时,淡淡的痒意袭来。
在京沅潋滟的眸光下,微凉的钢笔轻点了一下。
“怎么连擦药都不认真?”
这点小伤虽然留不了疤,可也实实在在的泛着痛感。
京沅局促的蜷缩几根细长手指。
但大概是陆既辞怕她冲动之下再伤到自己,没有纵容她的动作。
微凉的钢笔勾着细嫩指尖。
阻拦的意味十分明显。
京沅紧张的咬了下唇瓣,原本鲜红的颜色隐隐泛白。
她下意识为自己辩解,“不是多严重的伤。。。”
而且她都已经擦药了。
陆既辞眸中薄戾的情绪微敛。
矜贵冷淡的音色缓和,“咬什么呢?”
锐利的眸光仿佛穿透她盈盈的眸底,看清内里的一切苍凉情绪。
威慑力极强。
甚至看到她风姿绰约的容貌之后,深谙瞳眸隐隐浮出几分别样的色彩。
旖旎容色之间,苍凉脆弱的情绪映在桃花眸深处。
鼻尖小痣微红,在此番情形之下。
平白透出几分惹人怜爱的意味。
娇嫩的唇珠被贝齿微微含着,全部目光似乎都落在陆既辞身上。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
在看到她摆出这副撩人心弦的可怜模样时。
能不为之所动。
甚至京沅相信,若不是身份限制。
下一秒抵在她细嫩掌心的微凉钢笔,就能一路急转直下。
落在她嫩红被咬的白的唇瓣边缘。
做出阻止的动作。
只可惜陆既辞毕竟与旁人不同。
执掌陆氏数十年,自制力强到可怕的地步。
此刻那点欲色未曾丝毫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