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一直消息给他,只不过全都石沉大海。
一条也没有被回复过。
大概一年后,病情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
她才尝试着找其他替身,一开始确实收效甚微。
京沅来了之后。
痛苦得以缓解不少,回忆中似乎还能品会到那种窒息痛苦的感受。
乌色柳叶眉紧紧蹙起。
她深吸一口气,不想深陷在看不见的深谙情绪内。
周围一切似乎都变成了黑色。
直到骨节分明的温热掌心攥住嫩白手腕,京沅才从情绪中回神。
她潋滟眸底蒙着一层浅淡水光。
晶莹的泪珠摇摇欲坠。
似乎下一秒,旖旎容色上便能浮现浅淡的水痕。
倏地抬眸时,陆既辞深谙的眸色映入眼帘。
甚至存着几分微不可察的紧张。
是在担心她吗?
不知怎的,心中对这张相似的样貌,生出几分依恋出来。
被他攥着的手腕还蔓延着隐约的热意。
微微挣脱了一下,无甚作用的反抗。
她故作不知,“小叔,怎么了?”
仿佛方才的情绪崩盘是错觉一般。
陆既辞收拢的修长指骨松懈几分,眸中情绪浅淡,与京沅对视时,只瞧见她坦然无畏的澄澈桃花眸。
他指尖捏了捏眉心。
升起几分头疼,沉默一会后,薄唇轻言,“没什么。”
“你回去吧,今天的工作完成了。”
京沅下意识点头,眸底怔了一瞬。
“真的?”
她有点不相信,天底下哪有不让员工加班的老板。
还出言反问了一句。
陆既辞松开他纤细到过分的手腕,修长指骨重新拿起钢笔。
微微颔,“真的,回去之后告诉我,晚饭吃的什么。”
不然这种程度的精神疾病,吃不吃饭都不一定知道。
刚才的接触之下,只觉得京沅实在太瘦了。
再不吃饭,便影响健康了。
京沅微歪了下脑袋。
他好奇这个干什么?
不过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出了办公室的门之后。
陆既辞这才收回视线。
京沅回到公寓之后,便觉得时间漫长,索然无味起来。
侧卧钥匙一直被她贴身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