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普通的、可以称之为警界的韭菜的学生们,不会知道什么机密,身上也没什么价值足够组织大动旗鼓地去卧底探查。
因此,伏特加每次看到手机上的信息时,都会一愣,心想英明神武的大哥竟然还有这样杞人忧天的时候——简直称得上神经兮兮地把组织的精英卧底进了警校,还持续了好几个月。
当然,这种话他是不敢同琴酒说的。
此外,应付手机屏幕上另一人的牢骚这种小事也全无上报的必要。
“还要卧底多久?马上都要毕业了,”手机上那头的人愤愤地打字,“我快在这里呆四个月了。难道还要我呆四个月?琴酒脑子抽了是吧,我哪里招他惹他了,让他这样对我?”
你不要这样说话,听上去跟被辜负了的怨妇似的……
伏特加心虚地回复:“大哥的安排自然是有道理的。”
“有什么道理?好啊,这样,你给我列个一二三四五,写三千字论文给我。格式参考国际论文,要有引用文献,文献因子不能低于5。别跟我说‘众所周知’,我要具体的依据!”
伏特加:“……”
伏特加:“你读的那几年博把你读傻了吧。”
对面的人冷笑:“组织不给我买文凭,你觉得罪魁祸首是谁?”
伏特加头大:“这种文凭,Boss不可能批准给你买的……”
“所以你也知道我的文凭是自己读出来的啊,”对面的人深吸一口气,“知道吗,我在德国读博的三年是我五年人生中最艰苦的七年。我殚精竭虑、呕心沥血,为了组织兢兢业业,你们就派我来这个破警校卧底?!啊?!放置play啊?!”
伏特加:“……”
伏特加哑口无言。
电话另一头的人代号克劳特利,在组织中不算多有权势,但至少已经取得了代号。这样的代号人员,被大哥一个摸不着头脑的命令派到警校卧底数月……确实怎么想怎么亏心。
但伏特加也不可能对琴酒指手画脚,他无条件拥护老大:“这是机密,克劳特利,不该知道的就别知道了。而且,你现在相当于休假,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越说底气越足。对啊!我琴酒大哥都没有休假呢!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克劳特利冷笑:“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伏特加的底气马上就瘪了下去。总觉得再说下去会被克劳特利暗杀。他硬着头皮糊弄:“别那么大怨气,大哥很快就有行动了,你原地待命,马上就能离开那里。”
克劳特利再次冷笑:“你已经用这句话糊弄了我四个月。这话留着去糊弄鬼吧!告诉琴酒,两个月之后,如果我还是什么都看不到,我会让他后悔!”
伏特加大惊:“你想做什么?”
克劳特利:“琴酒不是想找出警校里面的‘大人物’么?”
他阴测测笑道:“我有办法一劳永逸。”
伏特加:“你想做什么?”
“等着就行,”克劳特利道,“到时候派人来接应我。”
对面的头像变暗,显然已经下线;伏特加瞪着屏幕,正想一个电话打过去,车门被拉开了,琴酒看他的表情,道:“克劳特利?”
伏特加登时热泪盈眶,心想该死的克劳特利,大哥连我在跟谁发消息都知道,如此神通广大、运筹帷幄,你对大哥的安排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连忙把克劳特利的抱怨和最后一句语焉不详交代上去,正想听琴酒下令让克劳特利不得轻举妄动,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琴酒淡淡道:“四个月都忍下来了,还要再等两个月?畏首畏尾的蠢货……。”
“算了。到时候派几个人去接应他。别让他真的死了。”
伏特加:“……”
所以竟然真的是放置play吗!!!
警校教室中。
“什么?已经有人提前找你们接头了吗?”
伊达航震惊地拍桌而起:“这么重要的事!之前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所以你们答应了吗?”
他有些激动地走了几圈,像得知战
友们退役后被分配到了好职位的纪委,全身散发着无私伟大的光辉。
松田阵平虚着眼:“班长,你不要形容得好像我们是什么地下分子一样,还接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要进行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