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中已经有了温折眼巴巴等在楼下的模样。
“我记得那天舅舅是喊我上去了。”沈虞若有所思地回忆:“然后就下来了。”
温折不想再听下去,直接拉过人,“走了。”
“那你在那做什么?不会真的以为我和他有什么关系吧!”沈虞:“你这是做什么?捉奸?”
温折脸一黑,直接捂住她唇,“别说了。”
他越是这样,沈虞脑中的答案就越清晰。
她笑得弯起唇,“温小折,我怎么不知道你想象力这么丰富呢?”
“你和我说实话,我如果没失忆,你怎么办?”
温折牵着她越走越快,“没有如果。”
两人已经走到沈宅前,外边有一个铁做的大门,有佣人看到他们,立马过来开门。
“沈小姐!”
沈虞低应一声。
佣人目光落在她身侧的温折身上,愣愣看了两人一眼。
“这是我老公。”沈虞开门见山地介绍,“温折。”
佣人惊得瞪大眼睛,“…哦,温先生。”
铁门到大门还有段距离,佣人在前边引路。
温折是第一次来沈宅,他微微侧头,细细打量着各处。
沈虞:“你看什么?”
“看你以前住的地方。”
沈虞垂下眼皮:“我十七岁后就不住这儿了,这儿早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
温折:“但东郊的庄园,你想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那我想床是粉色的。”
温折:“……”
说话间,沈宅大门已经打开。沈虞来之前没有知会,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的沈光耀。
因为腿脚不便,他连房间都搬到了一楼。此时护工正扶着他从厕所出来,正和站在门关处的沈虞对上视线。
自沈光耀从重症监护室转出后,沈虞便再没去看他一眼。
距离现在,也有一个多月了。而相比于上次,一夕之间,沈光耀似是老了数十岁。
向来严整的衬衫换成了灰色t恤,鬓边的白也更加显眼。
看见二人,沈光耀难得局促地移开视线。
半晌,他问:“你们怎么来了。”
护工扶着沈光耀,艰难地坐回沙。
沈虞:“我来拿户口本。”
沈光耀猛地抬头,“拿户口本做什么?”
沈虞挽住温折手臂,淡淡交代:“我要和温折登记结婚。”
“你,你们。”
沈光耀卡了半晌,一时甚至不知道说什么。
沈虞:“我不是来征求你同意的。”
“户口本在哪?”
沈光耀指了指楼上,“书房,右边抽屉的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