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掉外套后,内里只穿着一件黑色卫衣,两根拉绳垂在胸膛前,随着走路而轻轻晃动。
为了方便吃火锅,如今卫衣的衣袖都卷了上去,露出两截青筋凸起的小臂。
肌肉线条纹理十分明显。
闻清眼睁睁看着解延右臂扬起,慢慢向自己的脸贴近。
耳尖的热度还在持续升温,好似脑袋有血液在往上翻涌。
“延哥,你、你在做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闻清从解延那双淡色琉璃般的眸子里看到了深情和缱绻的亮芒。
是他的错觉吗?
闻清脸微微歪向一边,深怕自己看错了,“延哥?”
解延手伸到他嘴角边,作势要捏一捏。
继而露出一抹狡黠的笑,“看你这被吓到的模样,哈哈哈哈!”
他右臂丝滑地转了个方向,从桌上抽了张纸巾,用纸巾一角替闻清拭了拭嘴角。
然后拿给闻清看,“看,有冰淇淋和油渍,笨蛋。”
闻清瞥了眼纸巾上的污渍,忽然觉得被耍了,“解延!”
解延赶紧放下纸巾,转身就跑。
“不是,我就帮你擦个油渍,我有功无过啊,饶命!”
闻清起步追杀,“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一个油渍你整得这么惊心动魄干嘛?”
解延抱头窜鼠。
只是。
逃着逃着,上扬的嘴角在无人处有些耷拉下来。
刚才小清歪着脑袋躲他的那一刻,他的心着实抖了一抖。
陶凯森和网友的话诚不欺他。
gay不是逮着一个男生就会喜欢的。
……
包厢外,闻冰乐得眉开眼笑。
臭小子什么时候开窍,他都等不及了。
这个弟夫他真的很满意。否则也不至于让小清都处处维护他。
“唉,这恋爱啊,果然是看别人谈有意思。”
闻冰眉眼俱是笑意,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往回走。
猝不及防,迎面撞上一个身影。
来人冷冷开口:“所以,跟我谈没意思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