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待在这儿等你回来,这样累了一夜,那一场还是等到后天吧!”
※※※左等右等,叶凌紫愈等愈不耐烦,纪素青怎么还不回来?
等待的焦燥真是令人受不了。
叶凌紫在屋中走来走去,还无聊到以吃司马寻留下来的食物来打发时间,只是食而不知其味,白白糟蹋了花了银子买好的东西。
尤其是当他看到了床上的痕迹之后,更是血气翻涌,那落红混着淫水,红红白白的,令他忍不住想起被他夺去了处女之躯的女孩子们。
不知巫山神女和嫦娥仙子现在过的可好?
他才陪了巫山神女两天,这下却一口气让她空虚了半年多,真不知再碰到她时,这女孩会有着怎么样的反应?
还有嫦娥仙子,她是他所得到的第一个女子,却被不知节制的他伤了身子,当他离开时都无力来送行,在那原为宿敌的巫山殿中,不知她会不会习惯?
映入叶凌紫脑海中的,除了她们以外,还有巫山殿各有各的娇艳的殿主,真的是好久好久不见了。
叶凌紫摇了摇头,不禁有些奇怪,怎么今晚自己老想到床笫方面的事,莫不是因为这里的影响吧?
就算忍着不去看,那浓浓的异味也强烈无比地飘进他的鼻中,在在令叶凌紫的色欲大盛。
怎么会这么无法自抑呢?
叶凌紫陡地感到不对,在和巫山神女共赴巫山云雨之后,自己这情欲过盛的毛病,应该改善了,应该改善了才对呀!
难道那些食物之中……
当纪素青步入屋内时,当场惊慌地扶住叶凌紫,他抓着肚子,坐在椅上,强压着药力的散发,满脸大汗,喘息声愈来愈响,几乎已是将近不能抑止的样子,明澈的眼中尽是红丝,热气不断从鼻中喷了出来。
“大哥!大哥!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了?”
纪素青好紧张,真怕他中了什么毒。
距他的离去才有个把时辰,怎么就出问题了呢?
是刚才被打跑的人下的毒手吗?
“东西里……”
叶凌紫手一拂,袖风带着桌上的食物飞出了窗外去,这一用力牵动了腹中压抑着的药力,让他再次汗水直流。
纪素青见机好快,手指及时在食物中沾了一下,在鼻尖闻了闻:“东西里有毒……毒……药……”
“大哥放心。”
纪素青帮他倒了杯冷冷的山泉水,看着叶凌紫一饮而尽,暂时用冷气凉了凉他脑子,压一下药力:“这不是什么无药可解的毒,只是媚药罢了,或许是那人下在食物中,想要助兴的小玩意儿。大哥先忍忍,我扶你到山下的城里头去,在妓院找个妓女发泄发泄就没事了。”
“来不及了。”
叶凌紫喘息着,强忍着动作的冲动,眼前的纪素青虽是个男子,但那比得上第一流美女的脸孔,令他忍不住想把他压在床上,当女子一般的发泄兽欲:“青弟……你先走,让为兄……让为兄自己用手……解决,下山……下山实在来不及了。快走,不然连你都会遭殃的。”
“大哥……”
纪素青也呆住了,生得比一般女孩还美丽的他,怎会不知“遭殃”的意思?
叶凌紫是这么想的,真不知这情况下纪素青还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直起了身子,纪素青的脸上彷佛有着什么难解的谜,在他内心里不断的交战着。
叶凌紫咬着牙,看着纪素青终于有一点下定决心的样子:“还不赶快走?当心我把你都当成女孩子了,如果我再压不下药力的话,青弟你就真的……”
叶凌紫的嘴被纪素青的手堵住了,他不解地擡头看着,强烈无比的欲火彷佛要从眼中烧出来,连着纪素青也一块烧化的样儿。
纪素青右手轻拂,将发上的簪子拂了下来,一头长长的头发像水一样流了下来,衬着纪素青的脸更为诱人。
纪素青慢慢解下了衣襟,将内衣也脱了去,一双丰盈软嫩、轻弹微颤的乳房露了出来。
“对不起,大哥,素青一直骗你。”
纪素青垂着脸,彷佛不敢面对叶凌紫一般:“素青是假名字,其实我的真名是纪淑馨,一直都是女儿身。可是为了游走江湖,而且想和大哥一直在一起,淑馨一直不敢说明,怕会因此伤了我们之间的友谊,淑馨真的一直把大哥当最亲最亲的大哥来看。别说什么自己来的话,那样绝清不了余毒,会伤到大哥你自己的。”
“不行……不……行……”
叶凌紫狂吸着气,硬生生把纪淑馨压倒在身下、恣意摧残的冲动,纪淑馨的举动是那么稚嫩,再加上她那白如冰雪的左臂上,守宫砂是那么明显,显然纪淑馨还是未尝人道的纤柔处子之躯,怎承得住在媚药冲激下,不知收敛的叶凌紫的强横猛烈?
嫦娥仙子的殷鉴就在前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