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长宁。”
他看她的眼神,专注中带着锐利的尖刺,犹如伺猎的鹰,在冰天雪地间,扇动翅膀前的宁静。
陆展安拿住她的下巴,慕长宁点头。
到公司时,小组会议已经开始了,慕长宁听了两耳朵觉得没问题,便把商讨环节留给了他们,自己回了办公室。
中午葛文扬来找她,慕长宁没有多意外,只是在他坐下后问他喝点什么。
秘书小姐大概是被他调戏了,进来和出去都红着脸。
葛文扬把脚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开门见山地问。“我昨天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接?”
慕长宁把电脑上的文件关闭,视线朝向他。
“你凌晨三点给我打电话,我怎么接?”
听完这话,葛文扬笑了,他晃了晃脚,神色颇为嘲弄。
“阿展也没多牛逼啊,三点就让你睡觉了?”
“……”慕长宁看着秘书小姐手里的茶,想着要是翻到他身上就好了。
但人家忙着对葛文扬暗送秋波,茶杯自然也是端得紧,老老实实地放在了他手边。
“我之前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葛文扬喝了一口茶问。
陆展安干的
他提起的是“对付”。
这事情慕长宁没忘,但她也没怎么考虑。
她是细想过的,所以不觉得葛文扬可以作为一个强力的支撑点。
且不说他这心是真是假,说起来他现在还要靠陆家养着,要是她真信了,两人合作,到时候事情败露,他反咬一口,她一定吃不消。
一看她这脸色,葛文扬就知道是什么结果了。
“你怕他?”
他问的是陆展安。
“不是。”慕长宁回答。
要说对付陆展安,她从不害怕,但她不想担风险。
生意做久了就会知道,风险越大,摔下来也就越疼。
她一个人疼倒是无所谓,但陆展安从不会放过她的身边人,他会把他们剔骨抽筋,再把血淋淋的东西放到她面前,残忍至极。
“那是……你不信我?”
这回是他猜对了,但慕长宁不语,没承认。
“难道我不比陆展安和气多了?”他笑着问。
慕长宁也笑,不置可否。
说来陆展安要是当人的时候,可比他像人多了,她不照样躲着走?
他们这些公子哥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个顶个的笑面虎,翻了脸就吃人不吐骨头。
走之前,葛文扬站在桌边,拍了拍慕长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