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难咬吗?
他也跟着吃了一口,感觉还好啊。
魏朗星觉得他可爱,果然是小猫。
他递了张纸过去:“嚼不烂就吐出来吧。”
唐玉安回神,觉得发呆丢了面子,咽下食物拨开他的手:“别瞧不起我。”
这时,他看向吃了大半的菜品,忽然想起来一个重要的事:“诶呀,我们忘记给谢存打包了!”
“不必管他,”魏朗星答道:“他不在这里吃。”
唐玉安这才发现一直没看见他的影子,平时自己一回来这人就立马黏上来,穿的五颜六色,想不注意到他都难。
“他去哪里了?”
魏朗星就等着他问呢,淡淡道:“逛夜店去了。”
“啊?!”
于辽的事情还没解决,宜心药业也没个眉目,他就这么直接出去玩了?
倒不是要压榨他,唐玉安只觉得这和他先前的行为有些冲突。
不过主角那么辛苦,偶尔放松一下也是正常的。
“好吧,希望他玩得开心。”
魏朗星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
饭后,唐玉安说想要回房歇一会儿,魏朗星先是和庞晋汇报了一下今天的进展,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边带着电子鼓点的音乐声震得他头疼,谢存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说姓魏的,你的消息到底准不准确啊?我都在这儿蹲了好几个小时了,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谢存有些气闷,连队长都懒得叫了。
本来魏朗星说什么发现了新线索,有个姓许的商人曾经接触过宜心药业,但最近失踪了,近两天有人在酒吧见到了他,魏朗星便让自己来探探底,最好能直接把人抓住。
谢存不喜欢被使唤,但魏朗星只反问了一句“你难道要让我去”,就让他哑火了。
就魏朗星这种坐如钟站如松的家伙,刚进去恐怕就要被当成巡查的了。
也罢,为了赶紧抓到该死的向唐玉安出手的人,他就牺牲这么一回,用他夜店小王子的伪装钓鱼执法。
只是,他来了之后才发现这里比他习惯去的几个地方低了不只一个档次,不但调酒的黑着个脸,就连桌子都是油腻腻的。
谢存有种一夜之间从富商变成破落户的感觉,只好随便点了杯酒,坐在角落里观望。
忍了许久,连根毛都没看见。
早知道不来了,唐玉安今天就要进行催眠治疗了,如果不是自己被绊住了,还能轮得到魏朗星陪他?
越想越气,他在电话里一通发泄,质疑魏朗星的消息来源。
魏朗星只说让他有耐心,谢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脚踢开在地上耍酒疯的醉汉:“说得轻巧,需要留在这破地方的又不是你。”
与他的气恼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魏朗星明显能听出愉悦的音色。
“对了,玉安让我跟你说,祝你玩得开心。”
“玩?”谢存差点被一口酒呛到,“你跟他说什么了,我什么时候出来玩了?喂?喂!!”
电话已经被挂断了,谢存听着忙音,用酒把差点冒出口的脏话咽了回去。
他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人,当即就要给唐玉安打电话搬回一局。
他都想好了,就说魏朗星故意把脏活累活都堆给他,然后装作无意中发现这人还败坏他的名声说他逛夜店是为了玩,正好能再卖个惨。
可这通电话最后没有拨出去,因为他看到吧台边坐了一个疑似目标人物的干瘦男人。
魏朗星给他看过照片,他已经了解了那个许商人的容貌特征和基本的信息。
34岁,挣点钱都买彩票花光了,可是命运之神没有眷顾他,一次大奖也没中过,未婚,也没兄弟姐妹。
他不着痕迹地坐在那人身边,要求续杯。
许商人穿着一件黑色大衣,头发凌乱,像是许久没有修剪过了,整个人看上去比之前的照片老了十岁,但明明只过去了几个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