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赫嘲讽地看了古索一眼,非常顺从地被押进大殿。
往日满满的朝堂,今日却不到一半。
不用禁卫军用力按压,管赫十分顺从地跪在大殿中间。
无论朝臣如何抨击,皇上如何斥责,管赫都始终低垂头颅一言不发。
许是觉得如此训斥,却得不到回应没意思。
皇上命人将管赫立即送往刑部大牢,转而问身边人:
“刑部尚书魏大人为何没来早朝?”
掌管考勤的小太监一脸懵圈,尴尬摇头歉意道:
“回皇上,早晨点卯时,兵部尚书卢大人和承义侯等都未曾出现,不知是不是家中有事儿耽误了。”
李德福“嗷”一声哭得惊天动地:
“皇上,都是老奴的错,老奴没能拦下镶王,让他忽悠朝中三成以上的大臣出了京城。
此事绝不能姑息,请皇上派兵拦截,以免他人有样学样,朝堂还不得乱成一锅粥啊!呜呜呜……”
剩下的其余大臣:“……”
小皇上:“……”
拦截?怎么拦?
苍梧势弱,全国加起来不到三十万将士,有三分之一在陆云峥那儿,三分之一留守京城。
另外三分之一,被大将军带上前线阻击六国联军和鞑虏,哪里还有军队能派遣出去?
如果陆云峥还在城内,他可以下旨擒贼擒王。
此时镶王已经出城,且不知城外是否有将士接应。
贸然派兵前往追缴,京城必定空虚,自己又如何自保?
小皇帝慌了,看向安王和养好伤第一天上朝的成王问:
“两位皇弟可有妙招?如何才能牵制三皇叔?”
安王因无数财宝失窃,一直处于恍惚之中,好半晌没有回应。
成王一路逃荒而来,身体的伤痛已经痊愈,心灵上的伤痛还血淋淋没有缝合。
皇上叫了他好几声,都没有任何反应。
整个朝廷陷入前所未有的诡异氛围,朝臣们人心不稳。
一晃半个多月过去。
蓝丞相和一众苍梧大臣的车队抵达玧州边境。
“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