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季建柏回头看去,只发现门口整齐的站了十个人。
在他的印象中,自己手底下人的素质并没有这么好,都是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
而且,整个会所上下也不止十个人吧?
就在他疑惑之际,十个人齐齐发声,喊道:“老板,会所内部所有的打手已经清理完毕,会所大门已经提前关闭。”
这个会所干的本就是灰色产业,白天来的人不多,就算提前关门也没人会注意。
“好,你们辛苦了。”
肖安宁看向季建柏:“在我们刚才谈话的时候,我的人已经把会所给控制住了,季董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
至于肖安宁什么时候给这些人下达的命令,那就是在心心选择上厕所的时候。
心心前脚走,肖安宁让身边的人去通知他们。
也正是这个机会,肖安宁的保镖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心心被欺负,所以肖安宁才那么巧合的出现在厕所那边。
直到此刻,季建柏终于明白了。
这些是肖安宁的人。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吗?
人家区区十个人,直接干翻了自己会所一百来人。
“我认栽了,但我能不能知道,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季建柏问道。
“你没惹我,但是你惹李仁俊了,他是我朋友。”肖安宁说道。
季建柏愣住了。
就因为他?
“如果我现在不再找李仁俊的麻烦,你能放过我吗?”季建柏说道。
他是一个很懂利弊的人。
李仁俊对他来说虽然重要,但也只是他夺取白鹤资本,控制其他人的一种手段。
没有李仁俊,他依旧能掌控白鹤资本,只不过时间上可能要长一些,付出的代价大一些。
这点代价和自己的命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肖安宁听完点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你没了李仁俊还怎么掌控白鹤资本?”
季建柏叹口气:“没了他,我只能按照老办法,一点一点将韩元龙身边的人全部挖过来,彻底架空韩元龙后然后进行逼宫,让他撤出白鹤资本。”
“现在你满意了?我能走了吗?”
肖安宁摇摇头:“恐怕还不行。”
听到这话,季建柏的情绪顿时激动起来:“肖安宁,你什么意思?你的要求我答应了,你的问题我也回答了,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出尔反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