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羽部落“壁阶台”高层的某个房间之中,从干星洞出来的蛮骨心情甚好,虽然走的时候是灰溜溜的,但这又如何?
他已经将派斥候将消息传往蛮南天,所以现在他只需要等待那老鬼自己踏入陷阱便是,无论他和宁甄雪谁胜谁负,他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正因为如此,他才有闲心来此给肉屌放松“保养”一番。
只见他斜倚于木床之上,粗壮的双腿大咧咧地支在床沿,对女子体型来说十分宽大的床对他来说显得十分小巧,所以他能直接躺着把床前兽皮地毯踩得凹陷下去,木床被压的吱吱作响的声音中,他的身上一个美艳丰盈的熟女正卖力的讨好着,女人不像宁甄雪那般因为实力逼近先天而俏颜常驻,与宁甄雪年纪差不多的她已经颇显熟态。
但因为纯女族那独特的体质,肉体也是丰满至极,母猪般肥厚如丘的肥臀上下快速快速耸动,精浆四溢的肥逼紧密无缝的包夹着蛮骨粗硕巨屌,掀起滔天臀潮发出“啪啪啪”的淫靡爆响,蛮骨弯刀一样的粗壮大屌被她淫水沁润的油光发亮,蛮骨抱着她得屁股戏弄似的用力一掰,早已被干得松松垮垮的肛门拉得张开一个凹陷的黑色孔洞,露出里面红肿不堪的嫩肉,女人在蛮骨得抽查下露出母猪般得表情,她吐着艳红的淫舌,眼角挂着泪珠,嘴里不断发出放浪不堪的齁叫声,湿漉漉的肥嫩肉臀之上汗水蒸腾,在蛮骨狂野的撞击下早已红肿不堪,黏腻肥骚的焖熟臀肉被撞得不住颤动,蛮骨那根布满青筋与凸起血管的古铜色包皮散发着油腻的光泽狰狞巨屌,抽插之间快如闪电,“噗呲噗呲”的水声不绝于耳,狠狠地捅进她娇软肥美的淫屄里带出一股股黏腻拉丝的骚水和腥臭浓浊的精浆,那被操得外翻的嫩红穴肉死死纠缠,随着每一次深入都被拽得汁水四溢淫液飞溅。
“谢谢主人赐屌,贱奴……要爽死了齁噢噢噢噢!哈齁哦哦……要被主子的巨根干烂了齁哦哦……”
“哈哈哈,你这贱东西!”
蛮骨颇为畅快的骂道,而这个女人,正是宁甄雪的贴身侍女宁漪,心情大好得蛮骨没有像往常一样只肏她的骚肛,而是特许她享用自己的大屌,所以此刻,她那两团宽厚油肥的安产型夸张肥腻爆尻肉瓣不断高擡又不断狠狠落下,在撞击子宫的沉重力道下,腻肥艳雌肉躯壳不停发出的淫靡色情至极的雌肉碰撞摩擦肉响。
“啊哈啊啊主子啊啊啊……贱奴小穴好痒?……肚子好烫?……哦哦噢噢噢哦哦好快……好快哦哦哦哦……?要去了啊啊啊啊……”
侍女宁漪原本带着些许刻薄傲慢的俏脸,如今早已在蛮子粗壮至极的大鸡巴下彻底崩坏,化作一副副贱媚臣服的母猪骚样,吐着艳红的淫舌,眼角含泪,嘴里不断发出放浪不堪的齁叫声,如果有熟悉她的人在此处,特别是平日里颇受她管教的普通侍女,绝对难以把眼前这个骚贱的婊子和她平时的样子联系在一起,谁能想到那个时常对部落下属颐指气使的傲慢女人实际早已是个已经被蛮子肏得屁眼都合不拢的骚母猪呢?
而当蛮骨的巨屌狠狠顶进她子宫深处时,这一发发沉重的撞击不仅带出黏滑的淫蜜雌浆,还会拽出一股股翻转的嫩肉,显然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进行这种过激的性爱,以至于骚逼松松垮垮,几乎要脱宫而出,蛮骨狞笑一声,粗壮的手掌狠狠拍在她的大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
“贱东西,你再说一次,宁甄雪的肚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咕噜……呼……咕啾……主、主人……哈咿呀……就是那……那天……一道赤光突然……落了下来……落于泷山之上……不……不行……屁眼要……要不行了……又要放屁了……呼咿咿咿……齁哦哦!她们都说那玩意是……妖星……会带来灾祸……”
宁漪不知廉耻的声音仿若雌兽发狂的淫媚,连带着她熟女肥躯剧烈甩动,粘稠浓厚的湿气她潮湿的屁穴肉褶中疯狂外溢,骚逼肉壁剧烈哆嗦蠕动而涌出,却被蛮骨肉棒一次次粗暴的怼回,紧绷抽搐的括约肌早已不堪重负,发出悲鸣般的“噗啾噗啾”腻响,厚肥巨奶软烂变形,肥腻的乳肉在蛮骨胸口挤压得塌陷下去,显着凸起的松弛奶头肆意喷溅出浓郁的奶汁。
“从那天起……宁甄雪的肚子就大了起来……哈啊……气息却越来越衰弱……她们那些统领长老……齁齁……忙、忙坏了……哈哈哈……呼啾……说需要给她猎一头遗种……说、说什么……要至阳之兽的兽血……其他我……我真的……啥也不知道……咿呀啊啊……!”
此刻女人那一丝不苟的熟媚妆容已完全崩塌,宁漪被肏得涕泪横流,嘴角挂着失控的口水,鼻孔里吹出晶莹的鼻涕泡,肥美大腿因肥焖屁穴的排气而剧烈乱晃,腿肉痉挛不止,拼命夹紧的熟肥驼指肉褶挤出一股股浓郁的雌汁淫液,子宫痉挛着“滋滋”作响喷出一波波黏稠的热流。
蛮骨淫笑道:“哈哈哈,好好好,好得很,妈的,等那老鬼……嗯……妈的,老子一定重重赏你。”
宁漪颤声道:“主人,那,那你让我统领水羽部落得事情,还算不算数?”
蛮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猛地用力一顶,宁漪肥臀轰然下沉,“啪”的一声坐到底,肥臀上立刻震颤抖起,啪的一声再次顶到子宫肉套之中,大屌鸡巴几乎要把宁漪逼生生撑裂,宁漪发红的屁股轰然炸响,骚水在她肥逼之间炸开,松垮的屁眼被这股巨力挤压顿时“噗”地又崩出一个响屁。
“哦哦哦哦哦哦!!!”
“算数,当然算数,你这个臭婊子,从水羽抓来的婊子们以后都归你管,父亲已经把这这里许诺给我,这不过小事一桩,妈的,臭骚逼一听说给你,你妈的水都流的多了,看老子不肏死你!快给老子夹紧!!”
一番疯狂发泄过后,时间已过去半个时辰,以后入作为收尾的蛮骨喘着粗气低吼一声,猛地将一股股黏稠滚烫的精液射进她逼内,胯下那根粗硕至极的黝黑巨屌从她肥腻的淫屄猛然抽出,黏腻地拉出细丝,浓烈的腥臭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一股股白浊的黏液,顺着她红肿外翻的肥厚肉屄猛喷,蛮骨按着她那满溢肉汁的宽厚肥腻安产巨臀,用她汗湿油腻的臀肉擦了擦肉棒上的残精。
宁漪瘫软如泥,她的腰肢悬空挺直,屁股高高挺起,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在她体内翻涌未散,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宽大的木床上。
那张铺着黑熊皮的床褥被浓得湿漉漉一片,汗珠顺着顺滑的曲线淌下,她那肥熟白皙的赤裸肌肤满溢着浓郁水汽,遍布着焖熟油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那对肥硕至极的蜜瓜爆乳随着喘息上下颤动,腿间那泥泞不堪的淫屄微微张开,肥厚多汁的蚌肉阴唇毫无廉耻地外翻发颤,阴蒂充血肿胀得宛如一颗红肿樱桃,黏稠的精液混着骚水从腔内缓缓流出,顺着她肥美大腿淌下,在黑熊皮上汇成一滩腥臭的污迹,胯间丰茂的耻毛蒸腾着焖熟母畜的媚糜骚汗,她的脸上眼皮半垂,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痕,眼白泛红,眼珠微微上翻,空洞中透着一丝痴傻的媚态。
涂着红艳唇彩的软糯唇瓣湿漉漉地颤抖着,艳红的舌尖若隐若现,嘴角淌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混着汗水滑过下巴,衬得她那张原本刻薄的俏脸愈发贱媚下流,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床沿,指尖微微抽搐,另一只手垂在腿间,似乎还想抚弄那红肿不堪的肥厚肉屄,却连擡起的力气都没有,那巨臀像是被操弄得果冻般颤动,表面涂满了蛮骨留下的黏稠精液,白浊的汁液在臀肉上缓缓滑动,似在勾引着雄性大手掌掴一般。
宁漪呆滞的目光中,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出生在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部落,族人不过数百,那一日,山蛮族大规模的下山劫掠,她们所依附的大部落并没有来得及伸出援手,所以当山蛮族如火焰般烧掠而过之时,她的部落转瞬就被攻破,她亲眼见到自己的母亲,那个平日里美丽而温柔女人,露出一副不同于往日的淫乱模样,丰腴肥美的熟女肥躯被蛮子们压在身下疯狂爆肏,后来甚至竟然主动的恣意吮嘬着蛮子肉屌,白腻的肥美巨尻被蛮子巨硕黝黑大屌压在胯下爆肏猛干成一副痴傻骚荡的模样,这场景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就当她以为她会和母亲一样,被山蛮族掳走沦为奴畜的时候,刚刚成年,还是一副少女模样的宁甄雪出现了,轻易就败退全部的山蛮,哪怕其中不乏气息境界的强者,但在她那根沉渊玄棍的之下,没有人是一合之敌,她从未见过一个年纪如此年轻的人能够如此强大,救下她后,宁甄雪将她带回了水羽部落,为了她一个外人不受歧视,便让她成为自己的侍女跟随左右,对她信任有加,并且赐她姓氏,于是,便有了现在的宁漪。
宁甄雪对她可谓有再造之恩,而对所有觊觎宁甄雪和被她拯救的人来说,她既是无双的强者,也是令人心悸的诱惑,宁漪仰望她,羡慕她,在成为了她的贴身侍女之后,便有一个渴望,那就是成为宁甄雪的家人,成为她亲妹妹,得到她完全的关注和爱,但,始料未及的是,她远远低估了宁甄雪的成长速度,没有谁可以跟上宁甄雪的脚步,更没有人能与她匹敌,甚至都没有人能做她的老师,她很快就将水羽部落最难修炼的水渊战纹修炼到最终力量与完全境界,连蛮南天也惨败于其手,这时候宁漪逐渐开始明白,宁甄雪这个人是遥不可及的,生来不凡的人就算她自己不愿高高在上,其他人也会将她托起供奉,她的光芒会照耀你,但也仅此而已,你不可能真正靠近她。
就像现在,自己逐渐老去的时候,而宁甄雪却亦如当年一般年轻,甚至一年比一年更加美艳,深深感受到了这一点后,宁漪开始感觉到有些灰暗失望了,她要的不仅仅是现在拥有的这些,她才不甘心成为一个侍女啊,她要成为能一直站在宁甄雪身边的人,但一样东西如果追求得太久却得不到,那么就会心生怨恨的,所以宁漪怨恨了,她怨恨宁甄雪的强大,怨恨她的完美无缺,也怨恨所有人对她的称赞,崇拜。
直到那一日,她率领一支队伍前往一个遥远的部落交换一批珍稀的材料,回程途中,她不顾众人苦劝,一意孤行,为节省几日路程,冒险选择穿越泷山凶险之地。
谁料,队伍因为被凶兽追击,误入了山蛮族“吞骨洞主”的地盘,那一日,所有随行之人尽数殒命,唯独她苟活下来。
可笑的是,她能存活,不过是因她在生死关头急病乱投医,颤声说出了自己和宁甄雪的关系,于是那个如同恶魔般的蛮南天便对她产生了兴趣,真是没想到,连死敌都对宁甄雪充满了渴望,这份怪异的屈辱如刀刺入她心。
接着蛮南天以最粗暴的姿态蹂躏了她,那个老鬼在那次惨败后,便以破坏侮辱与宁甄雪有关的事物为乐,可是那种怪物般性力过于恐怖,一次次的奸淫中几乎将她撕裂,这让她的心态更加扭曲,甚至把这一切归咎于宁甄雪,为什么她没有再次奇迹般出现,为什么让蛮南天对她的恨与觊觎全发泄在她身上,蛮南天玩腻了她之后,便不再过问她的死活,然而,在这极致的屈辱与支配中,让她更加变态的渴望着成为压榨与攫取的一方,于是,她选择了暗中投靠了蛮骨,并回到了水羽部落,是的,蛮骨并不会把女人当人,但是,万一呢,万一有可能呢?
从那以后,她彻底沦为了她曾经看不起的粗野蛮子的狗,而且一只充满幻想的狗,所以为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她要做那只最有用的狗,比所有被蛮骨彻底征服的女人都更加有用,于是她出卖了自己最值得出卖的东西,一个能让山蛮族疯狂的消息。
……
水羽部落之外,一个侏儒般的蛮子斥候骑在一个女人的腰上,一马当先的赶来,那女人身姿挺拔却赤身裸体,那仿若高档熟肉般油光锃亮的肉体完全暴露。
伴随着每一次迈动,厚实沉闷的肥腻肉声碰撞淫响,仿若重物坠地般足以令地面震颤的沉重足音轰然回荡。
她洁白的贝齿死死咬着铁制口衔,香唾顺着嘴角淌下,拉出晶莹的丝线,脖颈与肩膀被粗糙的马辔勒出红印,双臂被麻绳反绞在身后,娇躯上淋漓的香汗与黏腻的淫汁混杂,滴滴答答地在路上流下一道绵延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