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我爸他到底怎么了?”李阳急得快要发疯,死死抓住钱济世的胳膊。
钱济世浑身颤抖,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淌:“我。。。。。。我也不知道啊!”
“这种情况我从未见过,五脏六腑仿佛在瞬间衰竭,气血逆行,生机正在以可怕的速度流失。。。。。。”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重:“李少爷,你。。。。。。你还是准备后事吧。。。。。。”
“什么?!”
李阳如遭雷击,随即暴怒如雷,一把揪住钱济世的衣领:“你这个庸医!是你害死我爸的!”
“刚才施针时还说一切正常,现在就让我准备后事?你到底会不会看病!”
钱济世被勒得喘不过气来,连连摆手:“李少爷快放手!我真的尽力了!”
“这病来势太过凶猛,就算是家师亲临,恐怕也。。。。。。”
“你闭嘴!”
李阳近乎疯狂地吼道:“赶紧救人!否则我要你万寿堂永远开不下去!”
钱济世面如土色,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我真的无能为力了。。。。。。这情况,简直闻所未闻。。。。。。”
李阳终于松开钱济世,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昏迷的李建国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浑浊而涣散,却死死地盯着李阳。
“阳儿。。。。。。”
他艰难地抬起右手,死死抓住李阳的手腕。
那只手冰凉得可怕,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爸!您别说话,保存体力!”李阳哽咽着说道。
“去。。。。。。去找宁大师。。。。。。”
李建国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是我。。。。。。是我错了。。。。。。快去。。。。。。”
话未说完,李建国再次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