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观棋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还?有一件事情。”万花宗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道:“你的两位好友也快来这里了。”
“谁?”季观棋问了句。
“稽星洲,乔游。”万花宗主顿了顿,而后笑?着道:“说起来这个乔游有些意思,虽然是乔天衣的儿子,却没有遗传到乔天衣的脑子,做起事情来匪夷所思,如今更是直接有调令不应答,碎了自?己的玄天令,估摸着乔天衣这辈子最头疼的就是这个儿子了。”
季观棋:……
他是一点都不怀疑万花宗主的话,因?为这听?起来像是乔游会干的事情,季观棋下意识看了眼乌行白?,不知道他作?为师尊或者作?为哥哥,对于乔游的做派作?何评价。
“这是乔天衣惯出来的,跟我没有关系。”对于这些恶习,乌行白?才不会承认跟自?己有关,他道:“我早就说了乔游有问题,乔天衣不听?,一意孤行地惯着。”
季观棋收回了目光,两个儿子,乔天衣对一个太残忍,对另一个太宠爱,明明乌行白?语气平静,但季观棋却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
“我无?所谓的。”似乎是察觉到了季观棋在想些什么,乌行白?低下头,轻声笑?道:“与我无?关。”
“你这师尊做的可真轻松,大徒弟直接离开师门,二弟子进入魔宗做护法,三弟子和亲爹直接杠上了。”万花宗宗主趁此机会怼两句乌行白?,错过了这个机会可就没有办法了,她笑?道:“三天时间,少了一分?一秒都不行……对了,提醒你们?一声,双修的话可以更加促进疗伤效果。”
直到最后万花宗主出去的时候,她总觉得什么事儿忘了说,直到走出大门的时候,才忽然想起来忘了跟季观棋说稽星洲他们?是为了路小?池的事情而来。
万花宗主看着里面的两人,又想了想路小?池,轻轻啧了一声。
也不是什么大事,想必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万花宗主心?中侥幸地想着。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第?一天的时候,乌行白?就感觉浑身骨头似乎是重新碎裂了一遍,但他面上看不出分?毫,除了额角冒出的冷汗便看不出什么异样了,甚至褪去衣袍的他靠在泉水旁边和季观棋说话,语气平和,思绪清晰。
“我们?很久没有这么心?平气和地在一起聊天了。”乌行白?说道。
“不是很久。”季观棋叹了口气,道:“是从来没有。”
上辈子他那么敬爱这个师尊,哪里会坐在这里跟师尊聊天,这辈子都快恨透乌行白?了,更不可能和乌行白?这样地聊天,如今算起来,这也算是两辈子头一次这样。
“你总说你喜欢我,什么时候开始的?”季观棋问道。
“第?一眼。”乌行白?忍不住笑?了,道:“你太显眼了,你看我的眼神……我实在是忍不住。”
“我看你的眼神?”季观棋的脸下意识红了,他不肯承认,道:“我看你什么眼神?敬爱?崇拜?敬仰?”
“不是。”乌行白?无?奈道:“是惊艳。”
季观棋:……
他反驳不了,他承认,所以上辈子他被囚禁水牢的时候甚至开始思考着这可能就是他见色起意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