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被触碰的瞬间,温辞本能反应地闭上了眼睛。
“阿辞,”身前的人似乎是很轻地笑了一声,“你这样很像,在求吻。”
话音落下,宋晏怀的五指穿过了温辞的黑发,以一个无法抗拒的姿态,狠狠地吻了下来。
冰冷而浓烈的乌木气息,瞬间侵占了温辞的口鼻。
温辞惊诧地睁大了双眼,直直对上了近在咫尺,乌黑深沉的双眼。
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有银色的暗流疯狂翻涌,像是要将眼前的人拉扯裹挟着,拖拽入无限黑暗的深渊。
“宋……唔!”
温辞开口想挣扎拒绝,才艰难地喊出一个字,便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顺着自己微张的唇齿,滑入了自己温热的口腔。
“!”
温辞浑身一僵。
那微凉的舌尖,一寸一寸探索描摹着温辞柔软的唇舌,像是在品尝着某种格外鲜美的食物。
宋晏怀眼底急速翻涌的暗色忽地变得平缓。
他微微眯起了狭长的双眼,肆无忌惮地侵袭着眼前无法反抗的人类,他像一个求知若渴的学者,一眨不眨地观察记录着眼前人生动鲜活的情态。
温辞的表情,像是让他得到了某种令人满意的实验结果,宋晏怀不再观察,他闭上双眼,任由自己陷入眼前人甜美的气息中。
温辞感觉自己真正落入了深海,名叫宋晏怀的深海,无法挣脱,不得挣脱。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濒临窒息的人类终于承受不住来自崩坏源的侵袭。
她头晕目眩、手脚发软地倒在了宋晏怀温热的怀中。
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她似乎听到了宋晏怀略带嘶哑的轻笑声。
“阿辞,这样不行。”
“你得开始锻炼身体了。”-
窒息,拉扯,缠绕。
温辞从睡梦中醒来时,感觉全身都有些酸软,像是在梦中挣扎着溺了无数遍的水。
她正躺在一间布置得温馨舒适的房间,看样子是温泉山庄里供客人休息的地方。
窗外天色一片黑暗,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床头灯,微弱的光线,稍微驱散了些许未知的迷茫。
温辞看了眼床头的时钟,此时刚刚过了凌晨十二点。
自己的记忆,似乎断在了……
温辞莫名感觉自己有些脸热,自己的记忆,断在了宋晏怀不断加深的深吻里……
[027,你在吗?]
温辞在脑海里一边呼唤,一边软绵绵地从床上撑坐起来。
她感觉有点渴,唇舌间似乎还带着一点不适的异物感。
“阿辞,你是要喝水吗?”
一声慵懒的男声,突兀地响在寂静的房间。
温辞被吓了一跳,但立马听出了这
是宋晏怀的声音。
她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宋晏怀就坐在房间靠窗的沙发上,长腿交叠,正靠在沙发上看着自己。
[我在,小辞,你睡了四个多小时,宋晏怀也看了你四个多小时。]
027的语气十分不满,但又透露着无可奈何。
“阿辞?”
见温辞没有回答,宋晏怀离开沙发,直接端来了一杯温水,递到了温辞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