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自己最懂女人心吗!”
“我们首领的夫人她也不是一般的女人啊!而且首领都弄不明白,我怎么能弄得明白呢!”
夕阳西下,几日的行程不知不觉就要结束了。
“今天就在这儿凑合一晚,明天就能回营地了。”众人烧火的烧火,叉鱼的叉鱼,拿出从朔平城带来的干粮,打算吃饱肚子后就休憩,明天好早些赶路。
旭烈格尔看向不远处的辎车,车里的人几乎没有露过脸,而他也有好几日没同林昭昭说上话了。
这是为什么?
他又做错什么了?旭烈格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出了会儿神。脑海里又想起两人在黑夜里执手相伴的时候。
他都快忘了洛初的手抓着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好像是凉凉的,光滑的,还很柔软。
旭烈格尔正在回味着,忽然闻见一股很熟悉的香气。他猛然回神,竟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登上了辎车,手也将车帘掀到了一半。
车里的人似乎也是被他唐突的行径给吓到了,愣愣地坐在柔软的褥子上。
快到就寝的时候,林昭昭正打算褪去外衣。这几日车马劳顿,草原上没有官道,路上十分颠簸。
他腰酸背痛得厉害,走几步还腿胀头昏。
因为不想麻烦旁人,林昭昭就自己忍着,窝在这小小的车厢里,每日趁着车停歇息的时候,才给自己抹些清凉的药油,缓解下身子的不适。
怕被人发现自己是个男人,林昭昭脱衣上药的时候也十分小心,每次都会让苏合在车外守着。
然而连续几日见没人来找过他,林昭昭就有些松懈了,恰巧今晚苏合肚子不太舒服,他便想着自己悄悄弄了。
谁想就今晚这一次疏忽,竟然给了男人可趁之机,毫无征兆地掀开了他的车帘。
当发现男人在看自己的时候,林昭昭头脑空白一片,身体僵得不敢动作。
一切都发生的太意外了。
此时他的上衣已经脱落到了腿边,光洁的皮肤在晦暗的月光下半隐半现。
旭烈格尔也怔住了,如此活色春香的一幕刺激着他本就不平静的心,气息很快就躁动起来。
“还不出去!你想看到什么时候!”林昭昭喉头动了动,轻呵道。
原本想要靠近的男人没有说话,盯着车里的人影好一会儿,心里显然是在挣扎。
林昭昭紧张地阖上了眼睛,好在最后男人还是压下了欲望,放下了帘子,无声无息退出了车厢。
林昭昭低下头,也来不及抹药,赶紧将衣服穿上。他双手捏着衣襟,难以抑制地颤抖着。
天色这么暗,他还是背着身子,那蛮子木楞得很,没见过什么女人,肯定是不会发现出什么异样的。
林昭昭在心里不断劝慰着自己,告诉自己千万别自乱阵脚。
“……你还在吗?”勉强平复住内心,林昭昭试着开口。
显然人还是在的。
林昭昭知道旭烈格尔就隔着一道帘子,坐在车辕边上。他能听到男人一下一下沉重的呼吸声。
“洛初。”那人在唤他。
“干、干什么?”
“我想要了你。”
男人的声音让本就狭小的车厢变得更加躁动旖旎。
“……”林昭昭用力咽了下口水,他很想破开大骂,但话到嘴边也说不出口。
将心比心。
林昭昭自己也是个男人,旭烈格尔能为他隐忍这个地步,着实是很不容易了。
毕竟都这个年纪了,好不容易才娶到个女人,娶到后发现还是个男人。男人也就算了,还不给人碰……这种事设身处地想想堂堂草原霸主真的还挺可怜的。
“你……真的不能再忍一忍吗?”林昭昭没了底气,语气也软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嘛,等到你生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