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连胜出了基地还是那副死人脸,李居南和阙邈在他身边像两个小孩儿一样。”
照片里的少年背着贝斯,旁边是敲架子鼓的阙邈和玩拾音器吉他的李居南。
他们一身“非主流”少年的装扮,身上是皮马甲和破洞牛仔裤,脸上画着夸张的妆容,人神模辩。
阙邈的卷毛头变成了高耸冲天的假发套,骚紫的发色配他那张脸相当滑稽。少年全然不觉尴尬,挥舞鼓槌的双手放肆又过瘾,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他的兴奋。
李居南是个乖小孩,年纪比连胜小两岁,个子窜得高,听话得要人命,平时笑眯眯站在连胜身边,像个吉祥物似的,背上拾音器以后也像全副武装的战士,身上多了几分锐意。
只连胜还和平时一样,嘴角耷着,脸上一副“别惹老子”的表情。
“他这样子也就李居南和阙邈乐意陪着玩儿了,要我我可不乐意。”耿嘉致一边笑,一边把照片存下来,手指往下划过好几条微博后,又补了一句,“我怕他揍我。”
“你害怕挨揍?”
坐在桌前塞着耳机认真想歌词的弘斯年抬起头,讥诮地刀了他一眼。
“哥哥们的事情,小孩子别管,写你的作业去。”
“你笑什么,你写完了?”
耿嘉致闻言脸色垮下去,不再和弘斯年对笑,而是怀着忐忑的心情继续刷平板。
“我刚刚就很想说,你从哪儿顺来的平板?白天平板不是都还回去了吗?”师星阑曲腿坐在对面的上铺,两只胳膊支着栏杆。
他手长腿长,却偏喜欢空间更小的上铺,说是靠近光能给他灵感。
姜吾将信将疑。
“嘿嘿,叫声哥哥听听,哥哥告诉你秘诀。”
“滚,爱说不说,明天就举报你。”
“所以是怎么带出来的?”姜吾问。
耿嘉致偏头看他,笑眯了眼,“我”贿赂“了助教老师。”
上铺的师星阑乜他一眼,扬扬眉毛,“有人受气,有人犯贱,还有人呢,是团宠。”说完翻了个白眼,躺将下去。
没过几秒,他又坐起来,看着姜吾:“明天的活动是爬青澜山看日出,你去吗?”
从入训以来,姜吾就没有参加过一次集体活动,每次奚老师都说是家里的特殊情况。
他们几个关系好,自然是不多问,但这样的活动总是难得,他们也想和姜吾一起放松,但谁也不好开这个口。
耿嘉致是三个人里更了解姜吾的那个,上次问过那个问题之后,便不再打探他的隐私。
但师星阑不知道。他直截了当地问:“你每周六下午请假都是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