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高高扬起,上面不知道沾着什么油类的火焰还在熊熊燃烧着,他们竟是要燃烧着的火把当成武器偷袭两人。
郁汀被捂着嘴说不出话来,血液霎时变得冰凉,慌乱无措间他看见一侧的石头,伸脚猛的一踢,可是这点微弱的声响也被掩盖在锁呐声中。
就在火把即将落到二人身上的瞬间,闻述礼和闻随对视一眼,敏锐的察觉到什么,猛的向侧边一个翻滚躲开。
还不及多说,举重夫们见一击不成,八人蜂拥而上一起围攻上去。
他们虽然力气大,但到底没有经受过专业训练,出手没有任何招式可言,反观闻述礼和闻随,两人从小跟着闻老爷子在外面闯荡,经受的都是地下产业,招式都经受过专业训练。
只见闻随转身一个飞踢,将一人手中的火把踹开,然后立马伸手格挡住背后砸来的一棍。
周围的锁呐声早就停止了,山顶上除了呼啸的风声,就只剩下几人打斗的声音。
木棍砸上手臂的闷响,让郁汀情绪紧紧提起,惊恐又无措,看到闻随微皱了下眉,甩了甩被砸的手臂,然后返身一拳将那人打翻在地,才浑身虚软的松了口气。
闻述礼趁机捡起两根火把,迅速走到闻随身侧扔给他一根,两人背对背站在一起,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再次迎了上去。
那些举重夫都是村里力气最大的青壮年,却被两人打的节节败退,这样下去败局已定。
老族长阴沉着脸,本以为不过是两个细皮嫩肉的毛头小子,顶多闻随会一些拳脚功夫,但完全没想到两人身手这么好。
他转头看向被人钳制在一旁的郁汀,抽出藏在衣袖上的猎刀,朝着他走过去。
郁汀注意力放到两人身上,看到他们丝毫不落下风时好不容易松懈了一口气,却发现老族长拿着刀眼神阴鸷的走过来。
在火光的映射下,猎刀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刀身上遍布着古朴的花纹,光是一看刃口就知道锋利的不行。
惊惧之余,他猛然记起手扎中提到的,逍遥道长正是被一把猎刀贯穿了心脏,恍然间,郁汀像是看到了这把猎刀上沾满鲜血的模样。
郁汀细碎的睫毛颤了颤,整个人抖的厉害,本能的想要往后退,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推上前。
锋利的刀刃贴在他的脖子上,郁汀余光看过去,颈间一阵凉意。他僵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就连呼吸的幅度都放缓了。
只是蜷缩在宽大袖摆里的手,不自觉的捏紧。
“你们再不住手的话,就不要怪我手不留情了。”老族长对着两人的方向喊了一声。
看清楚这边什么情况后,几乎是立刻两人就停了手,然而举重夫们却没有这么多顾忌,来不及收手的一棍就这样落在了闻述礼背后,砸的他往前一个趔趄,好几步才稳住。
闻随见状,立马走上前将他扶起来,眼睛沉的出水:“哥,你没事吧,这个老东西只会耍阴招。”
“我没事。”
闻述礼英挺的眉眼皱了起来,额角渗出点冷汗,制止了他的话,站起身来看向前方。
“族叔这是干什么?”他脸上没什表情,语气冷静的说道。
老族长见他这样冷笑一声:“大少爷啊,你也不要怪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他是不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