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让我咬吗?”他的嗓音略微沙哑,心里不由想着,余念生活在下城区,他这么漂亮娇弱的Omega,要怎么存活呢?
难道也是可怜兮兮,露出白皙的脖颈,献上腺体?
他的身体紧绷,手中的鞭子停顿下来。
余念听到这话,顿住,说实话他不想。
“嗯。”他点头,如果可以免去一顿打,不就是被舔一脖子口水,能忍。
这是赤果果的勾引,柏钰呼吸一紧,偏偏眼前人不是故意的,但就是因为他不懂,所以才更让人觉得…
柏钰舔舔唇,“到我跟前来。”
本想让人跪着,但是想想Omega娇气,昨天站都站不好,直接坐在地上,他便放弃了。
算了,看在他的话取悦自己的份上。
这位老皇帝唯一的儿子,为了不受皮肉之苦,甘愿让他咬。
想着,心里腾升隐秘的兴奋。
余念离他越近,就越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明明男人身上干干净净,但是他就是闻到了。
顿时更是恐惧。
“把衣服脱了。”柏钰本没想如此,但是余念都求他了,自己如果拒绝多不好。
余念愣了愣,十分不解咬个腺体,为何要脱衣服。
不过,看着男人又开始晃动鞭子,余念便不敢耽搁。
他脱掉上衣,还泛红的胸膛就这么暴露在柏钰眼前。
他微微诧异,这个地方竟然被人…
这是只有结婚之后,才能有的亲密行为。
他们这个社会对Omega的要求严格,但同时给予他们一定保护。
比如标记跟亲密接触都必须是结婚后,毕竟Omega容易对alpha产生依赖。
“这是席添弄的?”柏钰看着微肿的红梅,他只觉得碍眼。
抬眸去看青年,除了被看到有些不好意思,并没有出现羞辱之类的表情。
柏钰眼眸暗了暗,“再往前一步。”
余念乖乖又走了一步。
柏钰把鞭子折好,之后碰了碰青年。
“嘶…”余念轻呼一声,身体抖了一下,他看向眼前人有些不悦的皱眉,“你干什么?”
“疼吗?”柏钰问,盯着他的脸看。
“废话。”余念道。
“这样吗?”柏钰依旧没从他脸上看出羞涩,心中一股阴暗想法攀爬,此时的Omega稀里糊涂被哄骗做了这些事情,如果之后告诉他真相,会不会…
“裤子也脱了。”柏钰说,“跟那天一样。”
余念顿住,“为什么?”
他不解,之前被打成血人的囚犯也没那样。
“你只管照做,不要违背我的命令。”男人语气冷了一些,似乎不耐。
想到男人身份,余念硬着头皮照做。
之前只是在监控看到,他便被Omega浑身雪白给震惊,现在看来,越发移不开视线。
青年有些不好意思,伸手要遮挡。
柏钰轻笑,还是有下意识反应的嘛,不过戒备心依旧没多少。
看着地上的衣裳,柏钰盯着他的膝盖,认命叹气,“坐在地上。”
余念茫然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