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着?什么急啊,放宽心,放宽心。”金丞仍旧压在江言身上,鼓秋着?他的手指头。
“我放宽了啊,多宽啊我今天。”江言笑了。
“宽个屁啊!你?的心就?和?你?的双眼皮似的,没有欧洲平行?双。”金丞聆听着?他的内心,好想撬开他的脑壳朝着?里头大喊几句,“你?今天那第1局,就?跟鬼上身了似的。”
江言笑得更大声了,声音也?一次比一次放松。
“什么鬼上身,你?会不会形容?你?师父究竟有没有好好管你?文化课?武校考试你?是不是次次不及格?”江言头一回听到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赛况!
“我告诉你?,你?别看不起我们武校,我的母校我能骂,别人?骂就?是找打哦。”金丞的母校情结相当严重,“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非要和?伏城过不去吗?”
江言拍着?他的后腰,想了想:“因为你?想耍流氓。”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形象?”金丞反问。
江言认真地点了下头:“你?和?我刚认识的时候,也?是天天耍流氓。”
“你?……”金丞无话可说,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但?他绝对不会承认,“唉,伏城的母校和?我的母校是对家?,你?啊,也?不要对我们武校生有刻板印象。我们除了专业课也?有文化课,不然我怎么考上首体?大?拿脚高?考的吗?”
“就?你?那个文化课还是别拿出来显摆了,我都不想说你?。”江言可是看过他成绩单,各科目都是擦边及格,贴着?分数线飞过来。江言有时候都怀疑金丞的分数根本没到线,只不过老师看他辛辛苦苦写满试卷又全没写对,于心不忍,干脆给提了几分。
“也?不知道叶合正他怎么管你?们的。”想着?想着?,江言就?说出了心里话。
这话,金丞就?不爱听了。“你?找揍吧?你?不要以为自己心情不好就?能对我师父指指点点。”
“我没指指点点,我是实事求是。”江言直指出叶合正对金丞的溺爱行?为,但?点到为止,“不聊这个了,陪我睡一会儿吧。睡醒了一起去吃晚饭。”
“成吧,你?往那边滚一滚,给我腾个地方。”金丞也?是发自内心想让江言放松下来,便就?着?这个温馨又缱绻的姿势躺在江言的胳膊上。
江言看样子是真累了,精神对抗非常消耗精力,没多会儿真在金丞旁边睡着?。可金丞却一点都不困,小心翼翼爬起来盯着?他看。原来江言这么完美?的运动员也?会有他必须面对的功课。
他还以为,江言顺风顺水的,只有一往无忧呢。他还以为江言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精进技术,早就?摒弃了心灵上的争斗。金丞从没当过大师兄,一直以来就?是最小的那个,不高?兴就?找师父说,打不过就?找师姐嘟哝。此时此刻,睡着?的江言才流露出他平时不易见人?的一面。
这个全国咏夏道馆的主理人?,并不是面面俱到。
唉……金丞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蓝痣,所有的心疼都凝结在这一个动作里。好吧,以后老子来心疼你?!虽然我在叶家?是排行?最小的,但?是从今天开始,小小的老子也?可以罩着?你?!
只是……金丞又忍不住一阵唏嘘,想起了远在北京的白队。寒假时自己和?白队一起住,那些天白队经常开导自己,曾经语重心长地提醒过,心疼男人?就?是倒霉的开始,尤其是长头发的漂亮男人?。
自己像个心碎小狗在白队家?里养伤,曾经信誓旦旦地满口答应,坚决不会的。现在是彻底反水,总归也?不会太倒霉!
大不了就?是屁股倒霉一点!
今天的昆明仍旧是一个艳阳天,昆明站进行?到今日,还剩下最后两天的激烈角逐。周木兰陪着?好闺蜜在训练基地转悠,江夜灵时不时看看手机,心碎了无痕似的。
“你?别看了,小言都说他没事了。”周木兰给她宽心。
“他说他没事,那是因为他习惯逞强。”江夜灵目光放远,“他小时候也?没有这么多心事呢,越长大越有。现在他已?经长这么大,心事肯定不愿意和咱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