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关姐,你不是想买些布回去吗?就在这儿找几户人家看看。」
「是。」
「方淳,你就好好歇着,别像平日里到?处乱逛。」
方淳很乖地点头。
这是让他到?处乱逛的意思。
老头儿笑着:「娘子可?真是操心。」
「我是家中长女,自?然要多操心。老丈,不知道你们村的村长可?在?」
老头儿哈哈一笑。
「我就是村长呀。」
「难怪您对村里的事情这样?上心。」
村长挺起胸膛:「乡亲们选了我就是信得过?我的为人。这是应当的!」
容朗问道:「村长,你们这里可?有向阳斜坡或是地势高些的平地?」
「有的有的!我家就有一片田,就在后头……」
深夜,李希言等人没有在房内,而是在山的入口处。
几匹马停下。
马上滚下一个身着绿色官服的县令。
「下官徐益见过?李少使?。」
他趴在地上。
李希言今日换上了官服。
胸口的獬豸在夜里闪闪发光,凶光毕现。
嗒,嗒。
她敲了两下刀鞘。
「徐县令何故行此大礼?」
「下官……下官……」徐益偷摸吸了两口气,「下官这是一时激动一时激动。」
他歪歪扭扭地站起来。
「激动和恐惧还是不一样?的。」
李希言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却还是让徐益背上湿透。
「回禀少使?,属下去请徐县令的时候正好发现一对夫妇自?称是此地村长的儿子儿媳。」
「你家亲戚?」
徐益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是下官小妾的娘家。」
「有意思。」李希言只扯了扯嘴角,就没再开口。
山风嘶鸣着。
她只看着村庄的方向,像是再等谁。
一身冷汗又被这山风一吹,徐益打?了个哆嗦。
他猜不到?这个煞神为何而来。
等了足足半个时辰,山风暂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