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的花收到了吗？」
「收到了。」秦亦宁说：「太多了，给半甜时的员工分了分。」
她愣了一会问：「你不介意吧？」
沈青时笑：「不介意。」
然后他说：「茵茵，其实我不懂怎么谈恋爱，如果节日让你觉得敷衍，回头我们补过。」
「那我们就这么谈吧。」秦亦宁说：「边谈边进步，挺好的。」
沈青时笑：「我的茵茵真好。」
沉默片刻，沈青时说：「对了，今天的卡片在我这里，现在读给你听。」
秦亦宁点了头：「嗯。」
这一次沈青时沉淀了几秒钟，听筒中的嘈杂似乎都随着他的呼吸逐渐消弭，只余他清润好听的嗓音。
「茵茵，我爱你。」
秦亦宁的唇角扬起：「嗯，没关系。」
沈青时反应了两秒钟：「所以你一直都知道？知道我的卡片写的是我爱你而不是对不起？」
「嗯。」秦亦宁说：「前段时间刚知道的。」
「那你为什么每次都回没关系？」沈青时嗔她：「坏蛋！」
秦亦宁低低的笑：「那不然我回什么？」
「说你也爱我。」沈青时蛊惑道。
秦亦宁抿着唇笑：「不说。」
「茵茵，听话。」
「不听。」
「哎……」沈青时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家茵茵最懂扎心。」
「好啦。」秦亦宁说：「很晚了，应酬完早点回酒店休息吧。」
「好。」沈青时低声说：「晚安，茵茵。」
「晚安。」
挂断电话以后，秦亦宁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心里像是冒着可爱的小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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