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一下子噎住,竟无法反驳。
纪寒洲冷冷道:“我看是你对我图谋不轨,所以才灌醉我!”
秦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恼火道:“纪寒洲,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我真的要男人,什么样的找不到?”
纪寒洲冷笑道:“想爬上我床的女人,只会比想睡你的男人多的多,为何偏要是你,到底是谁往自己脸上贴金。”
秦霜再度无言以对,心里充满憋屈!
他的确有这个资本。
觊觎他的女人,犹如过江之鲫。
秦霜:“总之,是你把我衣服撕烂了,你赔我!”
纪寒洲道:“不过是一套衣服,我又不是赔不起。”
他走到门外,唤来佣人:“去南栀房间,拿一套干净的衣物来。”
秦霜闻言,脸色一下子冷了:“我不要她穿过的衣服!”
纪寒洲:“那就拿一套新的,没有穿过的。”
秦霜:“那我也不要。”
纪寒洲转过身,怀疑她是在无理取闹,然而回过头,却看到秦霜一脸嫌恶的样子,很明显,她很排斥宋南栀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件衣服。
男人蓦地吩咐道:“去买一套新的衣服来。”
佣人点点头:“是。”
纪寒洲关上门。
秦霜裹着被子,在床上躺了下来。
纪寒洲伫立在床侧,打量了她许久。
他很明显能感觉到她在转移话题,也能一眼识破她眼底的回避和心虚。
他几乎可以肯定,她就算不是云染,身上,也一定藏着和云染相关的秘密!
不过,他并不操之过急。
是狐狸早晚会露出尾巴。
到时候,就算是哑巴,也得给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