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巴耶夫下意识扭动屁股,好让每次抽插都能够产生更大的摩擦感,阴道内的一阵痉挛般的颤栗,双手却仍在胡乱地按着琴键。
“主人的大鸡巴!好粗!好长!肏的恰巴耶夫……要沉了!哦哦哦!!要被大鸡巴肏死了??!!齁齁齁?!!”
“指挥官的鸡巴有我大吗?”
“咿咿咿咿……邓肯先生的大,你的最大……我已经离不开这根鸡巴……对不起指挥官,这太爽了……齁齁齁,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我爱的是你指挥官……可是大鸡巴好爽好爽哦……要被大鸡巴肏死了??!!小骚屄~要被肏高潮了??!!!”
“好一个淫荡的婊子!骚母狗,给我接好了,看我把你子宫都给灌满!!!”
邓肯再也忍不住,一手抓住恰巴耶夫裸足的圆润脚踝,一手抓住她的腰身猛烈冲刺,将那肥嫩极品蜜穴肏的淫汁四溅,甚至把她红润粉腻的肛肉肏的外翻。
随着一声闷哼,男人猛地往前一送肉屌,直挺挺的插到恰巴耶夫蜜穴深处,甚至顶开了子宫口深入到子宫深处,“啪”的一声闷响,连他的春袋也狠狠撞到恰巴耶夫的下阴上,刚好重击到早就涨得不行的相思豆。
恰巴耶夫被这一下顶得白眼直翻,身体前倾倒趴到钢琴之上,敲出好大一声杂音,红润的脸蛋上因为至高无上的快感而扭曲,嘴里的舌头都忘了缩回檀口中。
男人紧贴在她的背后屁股上,满是皱褶的子孙袋一突一突地往她的蜜穴子宫里灌输浓精。
“好爽……给我夹紧你的小穴,这可是我的精!!!”
邓肯缓缓后退身体,拔出肉屌,大鸡巴上满是白精、淫水、口水的混合物,在阳光下映出阵阵金光,那一根又一根青筋就像是某种法阵的线段,肉瘤则像是大阵的阵眼。
他的鸡巴依然坚挺。
“呼……呼……”
恰巴耶夫上半身挂在钢琴上,只管喘息,已经被肏的半昏厥的状态,大开的粉嫩肉穴大股大股地往外流精,湿了她剩下的丝袜,滴落在琴椅之上。
看着眼前的女人雪背,邓肯忽然觉得有些腻了,几天以来同时肏同一个人。
不过,调教还没有结束。
要把她完完全全变成服侍男人,看见鸡巴就想含的母狗,还差一步……港区里那些维修工黑奴也许可以好好满足满足她一下,而自己应该找下一个目标。
“好哥们,你回来之后……就都成母狗了咯。”
看了眼藏在暗处的摄像头,邓肯狂笑出声,拿起落在地上被自己脱下的丝袜轻轻拭擦鸡巴上的污渍,然后揉成一团塞进恰巴耶夫的嘴巴之中。
……
指挥官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
总部对他的调查尚未结束,他托了不少关系周旋,但现在依然被软禁。
不知道恰巴耶夫怎么样了……他想起自己的娇艳舰娘,想起她被白色晚礼服所包裹的娇躯,想起她被白丝所包裹的一双玉腿,跨下之物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想着想着,他便拿起电话接通了自己的港区。
虽然被软禁,但总部还是很奇怪地赋予他与自己港区通信的权力。他知道这种通话很可能会被监听,所以每次通话时都万分小心。
就算有个万一,至少自己的舰娘们得幸存下来。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喂,是指挥官大人吗?!”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和恰巴耶夫不一样,充满热情,又带着几分媚意。
“是大凤吗?”
指挥官有些意外,因为恰巴耶夫对大凤很警戒,绝对不允许她无缘无故地进入办公室才对啊。
不过,他脑海立即浮现那天大凤穿着晚礼服的模样。
修长美腿之上穿着淫靡的黑丝网袜和高跟鞋,红色丝绸衣服宛如淫靡的透明薄纱包裹在那肉弹身材之上,隐隐泛着肉色,饱满玉乳露出大片白腻的模样,指挥官的鸡巴又不争气地硬了。
如果不是恰巴耶夫,他肯定先吃了这骚货大凤!
指挥官深爱着恰巴耶夫,所以一直守身如玉,对大凤的勾引视而不见很久,但需要还是把她当成配菜撸上一两管……
“是我哦,指挥官……是不是很意外呢?恰巴耶夫那臭贱狗最近有些奇怪,整天不在办公室……指挥官,她肯定是偷懒了,还和那位邓肯先生媚来眼去!呵呵呵,指挥官,只有大凤是忠心于你的!”
一听大凤这般说,指挥官的心里紧缩一下,又产生一种不妙的感觉。
这几天以来自己和恰巴耶夫说话,她总是用一种带着媚意压抑的声线和自己说话,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怪异的喘气声。
不,我在想什么呢!
恰巴耶夫对自己一心一意,自己怎么可以如此去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