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指尖抚过男人的薄唇,柔软炙热的触感透过指腹传来,叶宁清指尖轻轻瑟缩了下。
手被男人的掌心包裹,殷离枭磁沉的嗓音缓缓撞击着他的耳膜,缠绕着神经传入他的脑海。
想、想要……?
那晚的记忆不断在脑海闪过,鲜明的让叶宁清脑袋都有些恍惚。
指尖被男人温热的指腹摩挲,薄茧抚过柔嫩的肌肤,仿若带着电流一般,当时清晰的触感再次涌上,不断在体内蔓延。
“……才、才不是!”他下意识的反驳,浓密纤长的眼睫快速的眨动,视线闪躲着。
房间的桌上摆放着图案精美的花瓶,上面插着一大束新鲜采摘的玫瑰花。
浓郁的玫瑰花香与淡淡的玫瑰安神香的香气相融合,缓缓浮动在空气中。
他和殷离枭的距离挨得很近,近的在寂静的屋子里仿佛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心脏在胸腔里不断跳动起伏,“噗通……噗通……噗通……”的几谷欠要跳出来。
怕被男人听见,他手抵在男人的胸腔上,稍微想离开些。
脑袋被那晚的记忆占据,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画面逐渐定格在男人吞噬着他身体的那一幕。
剧烈的感官果露又直白,痛苦和欢愉融合,不断的冲刷着他的大脑皮层。
陌生又令人无法抗拒的触感包裹着他,使他头发逐渐发麻,宛如犯病似的眼神涣散的盯着天花板,只会不断的呼气口耑气。
“……要、要是要呢?”在殷离枭炙热的怀抱里,他最终还是没法抗拒心里最本能的想法。
他脑子混乱得紧,闪躲的视线偷偷移回来迷蒙的望着男人,晕乎乎问道:“……离哥哥要、要怎么做?”
灼热的呼吸拂过,仿佛不断的灼烧着他的大脑,让他身体也跟着沸腾起来。
指尖抚着男人的薄唇,殷离枭微微启唇,牙齿碾磨着他的指尖,印上一圈整齐的牙痕。
被咬的地方仿若被点燃了一般,一股电流缠绕着指尖,顺着脊椎不断蔓延上来。
“先忍忍。”殷离枭的声音喑哑,狭长的眼眸里带着晦涩的情裕,眼底的猩红若隐若现,很快又被他强行敛起。
把人禁锢在怀,殷离枭一手圈着叶宁清的腰身一手钳着他的下巴稍重的吻上他的唇。
透过叶宁清被水汽遮掩的漂亮眼睛,他似乎瞧不透小猫崽眼底的情绪。
他不知道叶宁清究竟想要他还是……透过他渴求着被他藏在心底深处那个男人。
可不管是哪个选项,哪怕他现在忍得快要发疯,他也依旧得忍着。
叶宁清的身体太虚,根本碰不得,况且前些日子才稍微放纵了一些,现在必须得静养。
浑身血液在燃烧,殷离枭感觉自己理智都快要被烧没了,偏偏怀里人媚骨天成,仅是多看他一眼就被勾的魂都丢了。
他肆意又隐忍的亲着叶宁清柔软的唇瓣,强势又温柔的掠夺着,强行把沸腾的几谷欠溢出来的情谷欠全都融化在唇齿之间。
亲了不知道多久,抱着怀里早就被亲软了的宝贝,殷离枭始终不餍。足的又在他水润嫣红的唇瓣上亲了几下。
埋在叶宁清的颈窝上,他嗅着怀里宝贝身上淡淡的香气,“存天理灭人谷欠”的压着急促的口耑息,一遍一遍的在心里默念着清心咒。
院子里红梅在寒风里傲然的挺立,随着微风轻轻摇晃着身姿,蒙蒙细雨洒落,给艳红的花瓣点缀上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这间房间能看到整个研究院最好的风景,透过落地窗瞧着摇曳生姿的梅花林,叶宁清慵懒的轻抬长睫,缓缓的呼吸着。
被亲的发软的身子泄了力的倚靠着男人,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