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去灶房匆匆吃了早饭,早饭是昨晚没吃完的山猪肉,他吃了几块剩下的留给他娘,等唐瑜儿醒来后食用。
吃完山猪肉后觉得口渴,夏清就开始四处找水喝,当他来到了饭厅,看见饭桌上放的那个酒囊。
拿起来拔出塞子闻了闻,发现里面不是酒,就张开嘴咕嘟咕嘟喝了三大口,喝完后发现入口的感觉有些粘稠,喉咙里还有一种甘甜的感觉,再一擦嘴角,发现红红的原来是血。
“这不知是什么野兽的血,一定是父亲昨天从外面带回来的,不知干什么用的?今早走的匆忙给忘了,可千万别让爹娘知道了,万一他们生气怎么办?”夏清想着,飞快地把塞子塞好,里面还有一大半,他喝了这三口爹娘肯定不会发现。
夏清关好家门后开始向学堂跑去,刚跑了没几步,就觉得浑身发热,小腹处更像有一团火,浑身象有使不完的劲,他不禁越跑越快,开始飞奔。
他刚走唐瑜儿就起来了,其实她并不困,只是折腾了一晚上身子稍稍有些乏力,需要在被窝里休息一会儿。
她以前也是修士,进入练气初期就开始打坐吐纳,不再像常人一样需要睡眠。
后来虽然放弃修炼,但之前给自己身体打下的底子非常好。
午睡也是这几年才慢慢养成的习惯,主要也是为了养精蓄锐,好在晚上可以在床上和丈夫尽情淫乐。
唐瑜儿钻出被窝慵懒的下了床,精赤着身子去柜子里找衣服。
刚走了没两步,忽然身体一僵,感觉一股暖流从下身流出,她连忙用手去接,手心里接了满满一堆白色的液体,浓浓的、粘粘的、热热的散发着一种特殊的腥味。
“这个坏蛋,一晚上最少都要泄两次,而且每次还都那么多的量,让人家盛都盛不下,每次事后都要流出来一些,弄得人家昨晚也是浑身香汗丢了一次又一次,”唐瑜儿脸夏发烧的想着,然后一张嘴将那堆白色的粘液全部吃了下去,还把手心给舔了个干净。
每次一想到夏奎在她体内那强有力的喷射,唐瑜儿的腿就有些发软。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大战后一片狼藉,浓密的黑毛上沾满了白色的液体,都已经干了,一缕一缕的,有的还打着结。
唐瑜儿下身的毛特别的旺盛,满满地一大片几乎占据了小腹的一半面积,仿佛为了显示出她那旺盛的性欲。
她找了件衣服裹在了自己的身上,从床底下抽出了那个大木盆,去灶房打了几桶热水倒好,然后脱光了坐了进去,先撩着水把身上的汗洗了洗,然后又把下身的前前后后洗了个干干净净。
夏清跑回家时唐瑜儿已经吃过了早饭,饭桌上的那个酒囊已经不见了。
唐瑜儿正在灶房里切剁夏占奎昨天打的那只白蹄火鹿和三眼雪兔。
“清儿,跑得那么急干嘛,中午娘给你做兔肉吃,晚饭等你爹回来咱们吃鹿肉。”唐瑜儿一提到鹿肉,心就迅速跳了几下,想到今、后几天要发生的事情,心里就满怀期待。
“要是控制不住,到时候白天想了怎么办?”唐瑜儿想到了上次吃完那火鹿肉后,夏奎那两天看着她野兽般的眼神,和总是在她身上某些部位扫来扫去的火热目光,以及自己心里那总是无法熄灭的欲火,忽然担心起来。
前几年夏清还小,他们二人总是让他下午睡觉或出去和别的孩子玩耍,然后将房门紧闭在屋里大白天的白日宣淫,发泄那失控的性欲,晚上更是能疯淫一夜,直到天亮欲火稍退再抱在一起叠臀交股睡一小觉。
她倒不担心夏清吃了火鹿肉后会有反应,认为他只是个连毛都还没长的孩子,吃了后只是能滋养身体,而不会像大人般那种火急火燎的需要宣泄。
“想那么多干嘛?一切就交给他爹去处理吧,谁让他让自己和他一起吃这催情的东西,我只管到时候让他泄火,至于怎么避开孩子就把这个难题交给他吧。”唐瑜儿眼角含春的想着。
“到底是谁给谁泄火呀,自己哪次不也是急不可待,盼着他把自己抱进屋里给剥个精光,两个人像动物发情交配一样在床上激战不休?”唐瑜儿想着想着感觉早上刚洗干净的下身又开始变得一片泛滥。
夏清回家后感觉好多了,那种燥热已经渐渐消退,只是小腹还是暖暖洋洋的,里面像有一轮初升的太阳。
一路来回的奔跑,让他感觉小腹那团火似乎变成了某种力量,慢慢游向四肢和身体的各处,此时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脚步也轻快了起来,有种一蹦就能一定跳起来很高的想法。
他知道这种身体的变化跟早上喝的那几口血有关,但不知是什么血,此时那酒囊已被他娘收了起来,他也就不好开口再问。
此时唐瑜儿已把整好的兔肉炖上,从灶房里走了出来,随着她特有韵味身体轻轻扭摆的走动,胸前那对大乳在衣服下颤巍巍的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