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瑜儿飞快地向他抛了个媚眼,那眼睛媚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好,那我就试试吧。”对于要活捉那短耳灵兔,夏清心里可是一点也没底。
天快黑的时候夏清回来了。
夏奎和唐瑜儿也是刚刚云散雨收,唐瑜儿脸上的红潮还未退尽。
夏清站在家门口,灰头土脸的,身上还有好几处衣服都蹭破了,衣服下面的皮肤上还有一丝丝的血印子。
但他的两手却空空的,除了头发上有几根乱草,别的啥也没有。
“哎呦,清儿,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唐瑜儿一见夏清这个样子,忍不住心疼得叫了起来。
“让娘看看,都有哪儿摔破了,走,进屋去,洗一洗,让娘给你搽搽药,再换身衣服。”说着拉着夏清就往屋里走。
“嗯。”夏清低头答应了一声,任由他娘拉着往屋里走去。
这时正好夏奎从灶房里走了出来,看见夏清灰头土脸一身是伤的样子。
“我就知道那东西不好逮,怎么样清儿?这回知道难度有多大了吧?”夏奎看见儿子的样子,也有些心疼。
“我知道了爹,快气死我了,明明有好几次都快抓住了,但那兔子一个急转弯,就从我手指缝里溜掉了。”夏清说起来仍然恨恨的。
“不过没关系,明天我还要去,我就不信我还抓不住一只兔子?”夏清从小就是这种不服输的性格。
“好,晚上多吃点,养足精神明天再去,当你能随心所欲的把兔子抓住,玩弄在股掌之上,你的速度就练出来了。”夏奎鼓励道,对儿子充满了信心。
晚上,夏清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脑子里在一遍一遍回想着那短耳灵兔奔跑时的动作。
耳边还隐隐约约听着从后院传来的唐瑜儿的叫声,时高时低。
其实从小他就经常在晚上听到他娘这样叫,第一次他很害怕,以为他爹在欺负他娘。
但第二天看见他爹和他娘还是好好的,不像吵过架的样子,而且他娘看着他爹的眼神总是充满了甜蜜。
他也就放心了,爹娘没吵架就好,小孩子最怕的就是爹娘吵架,那种感觉就像天要塌下来一样。
时间一长,次数多了他也就慢慢习惯了,知道那是大人们之间的事,不是他一个小孩子能管的,他也不好意思去问,总觉得那不是他应该知道的。
后来就找了个借口搬到前院来了,那声音就小多了,听着也没那么清晰了。
但今晚不知为何,一听到他娘那熟悉的叫声,他的心跳就不禁加快了许多,心里还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说不出来痒痒的感觉。
他把那短耳灵兔的动作回想了多遍之后,再想想他爹今天教他的那几种身法,又想了想自己该如何运用,终于有了办法。
“看你明天还怎么跑出我的手掌?”夏清对自己有了信心。
第二天还没到傍晚,当夏奎和唐瑜儿已经尽兴,夏奎还趴在唐瑜儿身上正在品尝胸前那两粒樱桃的时候就听到夏清在前院大喊。
“爹,娘,我回来了。”夏清大叫着,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来了清儿,等一下。”唐瑜儿连忙推开了夏奎,然后手忙脚乱的开始穿衣服。
当夏奎和唐瑜儿夫妻俩看见夏清的时候,只见他两手各抓着一只还活着的短耳灵兔,高兴地冲着他们大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