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这事?”陈妙玄忍住没让自己笑出来,心想夏清要是还缺女人的话,都要忍不住在大街上去调戏不认识的女人,那让谢翩跹和潘粉儿还不羞愧致死?
她看了一眼邓春艳,问道:“他说的可是实情?这位公子真的调戏你?”
邓春艳被陈妙玄那一眼看得有些心惊肉跳,她可不像赵金柱那么傻。
到了此时,她已经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看夏清和柳曼云已将所有的法宝都收了起来,还站在那一脸轻松的样子,而赶来的合欢宗的弟子把他们这些所有的人都给围了起来,但让人觉得并不是为了保护他们,而是为了不让他们走脱一人。
她看了看陈妙玄,欲言又止,用眼神扫了扫周围的人,陈妙玄看了微微一笑,说道:“你过来,到我的身边来。”
说完,她落下地面,轻移莲步,来到了合欢宗那些弟子的外围,吩咐道:“让她出来。”
那些弟子们连忙闪出一条道路,邓春艳一看,头也不回地朝陈妙玄走了过去,到了跟前她忽然双膝一跪,低头对陈妙玄说:“还请前辈饶命,事情并非赵二庄主所说。”
接下来,她将争执的起因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说完后,就跪伏在地,不敢起身。
赵金柱一听,气的额头上青筋直跳,心想我做的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这个小贱人?现在你居然吃里扒外,把我给出卖了!
不过他气归气,也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表露出来,知道回头再收拾邓春艳也不晚,不管怎么说,先度过眼前这一关再说,就算都是自己的错又怎么了?
那小子不过是个筑基期的修士,又没什么根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更何况自己这边还死了六个人呢。
他咬了咬牙说道:“玄夫人,我是想抢这小子身上的宝物,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倒霉,谁让他跑到咱们青云山的地盘呢。”
接着他又对依然站在半空的谢翩跹和潘粉儿一抱拳,说道:“谢仙子,我和家兄也曾与您有过一面之缘,您和这位仙子不会今天也帮着外人吧。”说完,他还盯着二人的娇躯使劲看了两眼。
陈妙玄暗自摇头,心想你小子真是死到临头了,这时还敢对这两个女煞星起色心。
她慢悠悠的说了一句:“你想抢的这位公子是我合欢宗的少宗主,你说我该帮谁呢?”
谢翩跹接着开口说道:“他也是我的夫君,今天好让你死得明白。”
潘粉儿也冷冷的说:“他是我未来的夫君,你可真是抢的不巧。”
这三句话,让赵金柱听起来就像三道炸雷,震得他是耳朵轰鸣,那些赵家的子弟一听也全都呆住了,别说在青云山附近,就算在整个永安州,还有比这人更难惹的吗?
“噗通!”
“噗通!”
赵金柱和剩下的这些赵家子弟们一个接一个纷纷跪地求饶,嘴里大喊饶命。
他们心里都知道,像他们赵家的这些人,在别人眼里可能还有些分量,但在合欢宗和谢翩跹这样的人眼里,实在是和蝼蚁没什么区别,对她们来说杀了也就杀了,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就连他的哥哥赵金彪,事后也不敢去合欢宗讨什么说法。
赵金柱他们此刻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在三名结丹期的修士和一百名左右筑基期的修士面前,他们若被宰杀,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此时夏清已经不耐烦了,他对陈妙玄问道:“玄夫人,赵家修为最高的人物是什么境界?”
陈妙玄对他嫣然一笑,说:“他赵家修为最高的就是他哥哥赵金彪,是结丹初期的修为。”
“好,那就先杀光这里他们所有的人,然后咱们再去灭了赵家!”夏清说得斩钉截铁。
因为他刚才已经从柳曼云那儿得知,赵家庄就在瀚珑坊的附近,那是他今后经常要去的地方,他可不想哪次去找唐瑜儿,被赵家的人在瀚珑坊发现,而给自己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像这种隐患,他决定一次性的连根给拔起。
“动手!”陈妙玄听夏清如此一说,立刻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