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
现在,要是身体接触到床的话,说不定一瞬间就能睡着。
但是为什么?
就算是用冷冷的水洗了脸,依旧还是没有办法让那汹涌的睡意减弱半分。
不过毕竟也没有其他什么事情要做,长门在洗漱完毕之后,便直接躺下睡觉了。
就在她躺下之后,很快就进入到了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状态之中。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之后,大门打开的声响流入了耳中,头顶上的兽耳并非是单纯的样子货——
但是身体好重。
是指挥官回来了吗?
长门想要睁开眼睛,下床去看看。
但是身体和眼皮好重,就好像是被什么重物所压制着一般,难道说这个状态,就是之前听说过的‘鬼压床’吗?
看似意识清醒着,实际上应该是在梦中吗?
似乎只有这样的解释符合现状了。
脚步声,好像是有谁慢慢的靠近过来了。
是指挥官回家了吗?
长门感觉到一双宽厚的手正在抚摸着自己的脸,略微有些颤抖,因为汗水而十分的湿润。
是指挥官担心吵醒自己所以动作很轻吗…
但是…
长门感觉自己的意识还在下坠,假如作为舰娘受到了严重的伤害要沉没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差不多的感觉呢?
想不明白。
舰娘和人类一样,会在安然入眠的时候,进入梦乡。
长门在模模糊糊之中想起,之前指挥官在哄她睡觉的时候说的事情。
人也好,舰娘也好,每一天入眠做梦的时候,所梦到的东西都是和平日里的所想所思考的事情有关的——
自己会做什么样子的梦呢?
第一次处于这种奇怪的半梦半醒之中,眼睛睁不开,但是自己的知性和感觉都多少保留着一部分,能够感觉到自己正处于一种睡着和醒着的状态。
长门不由得好奇起了自己会做什么样的梦来。
大概一定会是个和指挥官在哪里游玩的梦吧,又或者是结束了这边的事情之后,跟着指挥官一起回他的老家,去那边和他的父母见面什么的。
一想到这些对于未来的美好展望,长门的心中就被无尽的幸福所填满了。
但是似乎有些事与愿违。
这个梦似乎并不如长门所想象的那般一样美好。
先是传来了一下像是被某种虫子所叮咬了一般的尖锐疼痛感。
随后自己就像是被某种猛兽被扑倒压制住了的状态,身体上传来了明显的压迫感受,随后便是要被撕咬吞噬了一般的,能够感觉到舌头一样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着。
温热,而潮湿,但是又不光滑,粗糙而充满纹路的表面。
从自己的脖颈,再到锁骨左右的位置,然后就慢慢的来到了胸前。
衣服像是被完全打开了一般的——
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胸前之上,绕圈旋转着,湿润的感觉被残留在了身体上。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唾液还是某种黏液呢?
长门感觉从自己的背后直冲脑门,令人不快的燥热从身体的内部产生,四处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