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霍总……我……”
见到霍铭生的徐秘书如同耗子见了猫,连句话都说得颤颤巍巍。
她强迫自己镇定心神,“是奉命行事。”
“哦,奉命?”霍铭生扯了下唇,“奉谁的命,拆我的家?”
徐秘书垂下头,小声道:“夫人。”
霍铭生冷下声:“陈特助。”
陈特助会意:“知道,霍总。”
他挥一挥手,后面的人围了上来,将徐秘书架住。
徐秘书心里瞬间慌了:“霍铭生,你想干嘛!”
霍铭生掀了掀眼皮,阴鸷的眸子扫过,没理她,他攥紧拳头,朝前走去。
“霍铭生,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徐秘书忽然喊到。
霍铭生顿住脚步。
徐秘书呼了一口气:“夫人是为了你好,只有解决了女人,孩子,霍家和舒家的关系才能真正地获得长久。”
“霍总,你小叔叔要回来了,你是知道的,对吧。”
徐秘书是聪明人,她知道对霍家人讲,利益永远是最核心的,什么情啊,爱啊,那都不算什么。
可霍铭生不一样,他是个疯子。
疯子是不讲究利益的,他只图自己,只图执念。
“你结了婚,霍家就是您一个人的了。”徐秘书说:“到时候女人,孩子,你想要,就能有,现在是关键时候,爆出这种丑事,怕是老爷子要……要……闻遥毕竟是你的……”
最后两个字,徐秘书不敢大声:“嫂-子。”
“狗屁。”
霍铭生咬着牙,他才不管什么利益不利益,动他的女人就是不行。
如果他不好过,那就他-妈的谁都别想好过。
“陈特助。”霍铭生声音落下,“让她闭嘴。”
徐秘书不死心,还要说话,一个脆生生的巴掌就扇了下来。
陈特助是男人,更何况还练过,那一巴掌用足了劲,打得徐秘书眼毛金星,头里一阵眩晕。
霍铭生晃了晃拳头,阴邪的眼神盯着前面几个拆地板的人:“想死,还是让开?”
几个人面面相觑,几乎是下一秒,就扑了上去。
密室外打得热火朝天。
密室内,闻遥已经晕了过去,是过度紧张和恐慌导致的。
可就算晕过去了,她的手还是紧紧护在肚子上。
小寄生虫不能出事,也不可以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