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就是“捉奸”的过程了。
张玲供述,她最近发现丈夫不太正常,心思都不放在家里,怀疑他出轨。结果在昨天终于让她找到了机会,便叫了妹妹和堂弟一路找到了案发所在的小区。
后半部分他和范昂的供述一致。
她承认自己对邓思思进行了辱骂,还扇了邓思思两巴掌,但这是因为她破坏自己家庭在先。
范昂在旁边小声解释道:“我和她是第一次见面……”
“放屁!你都已经去过至少三回了!现在还敢撒谎,你亏心不亏心啊!”
萨音打断了两人的争吵,“这里是警局,你们的家庭纠纷自己回家去吵。”她看向范昂,“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嫖g,我们要依法对你进行拘留。至于你……”
萨音又看向张玲,“虽然你的辱骂和殴打与邓思思的自杀没有直接关系,但是如果情节严重的话,涉嫌侮辱罪。”
这下夫妻两人都蔫儿,也不吵了。
因为范昂和邓思思是通过线上进行的交流,萨音想要搞清楚邓思思是自愿从事这类特殊服务,还是被人胁迫,于是把他的手机扣留了下来。
而张玲,本来已经办理取保候审,但是萨音在她走之前突然问了一句话,“你是怎么知道你丈夫嫖g,而且在那个地址的?”
张玲愣了一下回道:“我花钱雇人查出来的。”
萨音问道:“你在哪里雇的人?”
“就是一个社交平台,有人打广告。我交了几千块钱,没想到他们还真查出来了。”
“对方给你提供了什么消息?”
“给了我那个女孩的名字,家庭住址,开房记录,航班信息等等,基本上什么都有。但是我想着‘捉奸在床’,就没立刻动手,一直拖到了昨天。”
“你昨天是不是告诉邓思思你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而且还威胁要把她做的事情说出去?”
张玲沉默了一下道:“对……但我也是在气头上,并没有真的想这么做。我也没料到她会想不开跳楼啊!”
“购买公民的个人信息也是违法行为……你可能暂时走不了了。”
……
“目前,邓思思的死因已经非常清楚了,她是在经过威胁和辱骂后,自行坠楼身亡。这一点大家没有异议吧?”晏阳看向几人。
大家纷纷点头。
“接着,就是房东夫妻两人,涉嫌容留和介绍他人卖yin,这一点证据充不充分?”
霍琦道:“我们找到其他曾经租住1801和2001的女孩,她们确实在从事特殊服务。她们称有的时候‘客人’是她们自己联系的,有的时候房东也会介绍客户给她们。所以,收留和介绍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伊玛道:“他们本人也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从他们的手机里查到了和嫖客交流的消息和交易的账单。”
最后是范昂和张玲这对儿夫妻。
他们是导致邓思思跳楼的直接导火索,但是从他们身上又牵扯出了一起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的黑产。
萨音道:“根据张玲的供词,她是在一个星期前,浏览一个社交平台时,无意间看到了一个昵称为‘侦探查’的账号,发了一条动态,说是可以帮助妻子查丈夫出轨的证据。”
“张玲觉得丈夫范昂最近对自己非常冷落,就怀疑他是外面有了人。于是私信了这个‘侦探查’的账号,说明了自己的意图,最后以9000元的价格成交。几天后,对方就将查到的证据通过邮件发给了张玲,其中包括范昂和邓思思所有个人信息,非常全面,包括姓名,家庭住址,手机号码,婚姻状况,工作单位,开房记录,行车轨迹等等。”
这个“侦探查”背后的人称得上“神通广大”,前前后后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而已。
这效率甚至不比他们警察慢。
伊玛开玩笑说了一句,“万一真的是警察呢?”
她说完这句,见大家都齐刷刷地盯着自己,意识到了什么,“我就是随便说说……不会真的是吧?”
晏阳看向苏渺渺,“站在黑客的角度,能做到吗?”
“能,但是需要一些不寻常的手段……”
江苑天真地问道:“什么手段?”
“比如侵入你们警局的资料库,唔……”
萨音迅速捂住苏渺渺的嘴,“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苏渺渺咬了萨音的手一口,在萨音把手挪开后,解释道:“也许你们听说过社工库。”
“社工库是什么?”江苑迷茫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