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未想到,程立竟然借出使机会,当所有人面提出此事。
新许使者大怒。
“看来,来得晚不如来得巧,你郑国人到底是何意思?”
而北许使者随后站出。
“不错,此事还请你郑国人当面说清楚。”
“正好借这机会,以大乾女帝为,其他各国使节都在一同做见证,你们何故要无理攻打新许。”
做为北许朝的人,按理来说郑国派兵攻打分割出去的新许王朝,他们本可隔岸观火。
但是他们却深知,唇亡齿寒。
若郑国得逞的话,北许朝必然处境堪忧。
这种事情,他们既然知道了,又怎会眼瞅着生,郑国人必须给一个说法。
现在他们敢于当面提出,就证明此事酝酿许久,说不定十天半月后,郑国兵马就会有所行动。
郑国同样拥有强大骑兵。
所以真正打起来,以骑兵的度,向前推进必是一日千里。
这二人话音才落,古尔德站出。
他们此时体会到和平与展的好处,已深深受到非战思想的感染。
古尔德才要站出说话,大乾朝坐陪的官员中,卢建成已抢在其前起身开口。
卢建成是礼部官员,并且一直负责与各国邦交。
他虽与陈元理念不和,但是他骨子里一直都有非战思想,自然第一时间反对此事。
毕竟前面他与陈元共同拒绝过程立,没想到程立竟真敢借道贺之名,前来问询问顾清音的意见。
在他看来,程立此举分明是想与顾清音一个下马威。
卢建成心中暗道。
“程立他几个意思,陛下才自登基,他以道贺之名竟出此难题,是想陷我大乾于不义吗?这种事情,我朝如何能做主,并同意坐壁上观?”
卢建成毫不避讳。
“程先生,你还真是执着,那日你与老夫和陈元言说此事,被当面拒绝,竟还想着借机生事。”
卢建成的想法很简单,此时要当众表声明,此事与大乾无关。
他是大乾臣子,自然要心向大乾。
陈元此时不言不语,并未急于表态,但是随着卢建成站出,他心中一阵感慨。
“这个卢大人,真以为这样就可以维护大乾的名声,殊不知他这番话,反而中了程立奸计。”
念头一动。
陈元不再保持沉默,随后站出身形。
“卢大人这话说得不对。”
“郑国和新许之间,本有旧怨,不能因为以前的许国分成新许和北许,这累积下来的恩怨就随之消失,更何况新许国的皇帝乃是南宫宇,更加重此点,他可是以前的许国皇帝。”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瞠目。
“陈元他什么意思?”
“难道他的意思,是希望两国打开不成?”
“是啊,陈元到底想表达什么?”
顾清音这时脸色亦不太好看,她想不通陈元为何突然出这样的言论,这等于将大乾推向与新许和北许的对立面,并让郑国以外的其他各国心中生寒。
“陈元,你到底想表达什么。”顾清音脱口而出。
陈元这时笑答。
“哈哈,我无非想提醒程先生,他执意如此的话,只会成为天下公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