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伶一确定我回家就挂电话,说明对方这是要把我调回去,一网打尽!
于是我立刻联系郝建民,让他帮忙找了人。
现在想想,其实进屋后我表现的一点都不好,太镇定了,丝毫没有我这个年龄该有的慌张与无措。
还好黄波粗心大意,没现这点。
这大概也是年轻的优点,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一个半大小子,竟也能成为团队的救命稻草……
和之前周伶找人办事一样。
搞定后,领头的直接朝我看来:“是姓沈吧?”
我立刻上前拍马道:“大哥牛逼!真准时!”
对方点点头问:“这些人怎么办?”
我叫他稍等,然后连忙解开周伶和建新哥。
建新当即奔向沙,对着黄波就是一通左右开弓加三字经!
周伶看了一眼,没有阻止。
她走向领头人,指了指黄波的四个小弟,说把他们捆起来,然后安排一些人在周围守候我们到半夜,价钱另外算。
对方依旧只点了点头,示意手下照做,完后便带着人群往出撤。
“办事的”就这样,拿钱办事,没一句废话。
“大哥大哥,等一下!”
人太多,楼梯又窄,直到出了楼门,我才追上那个领头的。
“大哥,方不方便告诉我,请你们过来,一共花了多少钱?”
他打量了我一下,开口说了两个字:“三万。”
“……”
不是我怕掏钱,而且我也知道,周伶不会让我掏这钱,我是感觉亏得慌。
整个过程里,真正上手的,满打满算也才不到十个人,剩下的连门儿都没进来!
真是亏大了!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实际上,三万块钱仅仅是到这群人手里的数字,因为找人办事并非是直接找他们,而是找中间人。
如果和中间人熟,对方会少要甚至不要,但如果不熟,那就不好说了,具体得看是什么事儿。
像我们这种,如果郝建民和中间人不熟,那还要额外再给中间人一万块钱。
……
回到屋里,黄波眼神中虽然还透露着不忿,但毕竟挨了顿打,那副牛逼哄哄的架势已经没有了。
见我回来,周伶示意我关好门,完后坐到了黄波对面。
“说说吧黄老板,你怎么知道这罐子在我们手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