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观看比赛时,花彼岸都在刷题,不停地刷。
刷完季听白出的卷子,就找相同知识点的刷,不让自己停下来。
这季校运会花彼岸没报名。
一个暑假的时间,杂班上竟然觉醒了九个Alpha,七个Beta。
这庞大的数量,叫班上的同学们都跃跃欲试。
但像花彼岸这种什么都不做的学生也会被允许。
尤其是娇滴滴的Omega,不管是和Alpha接触过多,还是体弱易伤,家长都认为Omega不该报名体育类项目。
花彼岸虽有实力,但也乐得轻松。
红毛报了几个项目,休息时间有来找过花彼岸打游戏,均被花彼岸一一回绝。
这个校运会里,大家都在操场上快乐玩耍,只有花彼岸在教室认真学习。
季听白正巧有事回教室一趟,不出意外看到坐在座位上刷题的花彼岸。
浅棕色的头发很有少年感,贴身的校服被穿得流里流气,天生就带着几分坏学生的模样,这样的少年却比谁都勤奋学习,认真刷题。
从暑假到现在,花彼岸已经坚持了一个多月。
刷过的题目,虽比不上其他学生,可也有了明显的进步。
这份坚持,太难得了。
季听白双手撑在花彼岸桌上,低头扫视那张错了八成的试卷,好奇问:“你不想知道那个射击游戏的Bug了?”这几天有那么多时间和红毛他们打游戏,也能趁机炫耀一下。
花彼岸抬头看双手撑在他桌上的季听白,眼里有着势在必得,“我更想得到你。”那黝黑明亮的双眸像一支利剑,准确击中季听白的心脏。
这一生都拔不出去。
“偶尔玩玩没什么。”季听白一直都提倡适度玩耍。
“人类寿命是有限的,想要得到什么,注定要失去什么。”
花彼岸意志没有半点动摇,眼里越发坚定,“我想要你,就得舍弃那些会消耗我时间的事物。”
季听白快受不住这火热的目光,干咳两声,不让自己失态,“醒醒,我还未成年。”
“还有三天。”花彼岸放下笔,微微起身,带着浅浅坏笑,“听说,成年那天一定是易感期。”
说完,花彼岸舔了舔嘴唇。
再过三天就是季听白的生日,恰好撞在校运会的闭幕式上。
到时候肯定有很多Omega想方设法接近季听白,靠易感期上位。
根据标记的特殊性,只要上位了,花彼岸这未婚夫自然得退位让贤。
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不屑丢这人,可那些小门小户的Omega就不好说了。
到时候再卖个白莲花人设,谁也分不清是真意外,还是假设计。
偏偏季听白是学生会会长,想不出场是不可能的。
季听白又不是Omega,因为担心易感期被勾。引而躲着藏着,反而会被人看笑话。
在没出事之前,大家可都不会把Omega想成那样的人。
“可你还有三个月。”季听白捏了捏花彼岸的脸,“红儿未成年,梦想倒挺大的。”花彼岸撑起身子,忽然靠近,脑袋微侧,视线微微错开。